“她大半夜的来找你,不会是有什么想法吧?”
谷顺然前脚刚走,霍余梅后脚就过来了。
其实,从谷顺然敲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在密切关注着徐彦辉的房间了···
徐彦辉满脸的不在乎,慵懒的躺在沙上。
“她就是心里没底,不敢确定咱们和朱国华之间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所以想来试探一下我。”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徐彦辉惬意地翘起二郎腿,继续吞云吐雾给大济南的空气污染做着贡献。
霍余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也踢掉了拖鞋蜷缩在了沙上。
夜深了,她忍不住的哈欠连天。
要不是身边的这个王八蛋让人这么不省心,现在她早就应该睡她的美容觉了···
“你觉得谷顺然为什么会认定你一定能斗得过朱国华?”
徐彦辉同样哈欠连天,生无可恋地瞥了眼身边的女王。
这都已经半夜了,难道女人都是天生的夜猫子么···
“她未必相信我。今天能来找我,明天朱国华回来了,她同样也有可能去找他。”
女王的智商这么妖孽,肯定提前徐彦辉一步就想到了。
“那你不担心她跟朱国华通风报信?”
“但凡她稍微有点脑子都不会干这么傻缺的事。”
“为什么?”
“不是,姐,你什么时候也变成十万个为什么了?”
“快说!”
霍余梅抬起脚丫子就踹在了徐彦辉的身上,愤愤地瞪着他。
“唉,很简单,因为我刚才已经暗示过她,我不仅知道朱国华的底细,同样也对她所有的情况了如指掌,所以她不敢轻举妄动。”
“不是说祸不及家人么?你拿她农村老家威胁她,是不是有点干得太不是人了?”
徐彦辉不以为意的笑笑,对于自从踹在自己身上就再也没有收回去的脚丫儿一点都不排斥。
他的脚丫子是毒气弹,但是霍余梅的脚丫子就要可爱多了,除了白皙如雪,关键是还玲珑婉转的如同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怪癖。
“我做事只讲究结果,至于是不是干得人事,我只知道成王败寇。只要我是最后的胜利者,那一切的一切都是对的。”
霍余梅莞尔一笑,嗔怪地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