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房间,好像永远都是这么的让人心旷神怡。
霍余梅已经沏好了两杯茉莉花茶,笑盈盈地拍了拍身边的沙。
“是不是在纠结朱国华?”
一屁股坐在女王身边,徐彦辉坦诚地点了点头。
霍余梅把茶杯递到他手里,笑着拢了拢刚刚洗完还没有彻底干透的长。
空气中弥漫着的洗水香气,更给这个房间增添了一份暧昧的情调···
知道瞒不住她,徐彦辉只能是苦笑着点了点头。
“对朱国华了解的越多,我越觉得这个人的可怕。”
霍余梅依旧是温婉的笑笑。
她非常能理解徐彦辉现在的心境。
“我知道你不是一个畏畏尾的人,敢想,也敢干。”
掏出烟来点上,徐彦辉眉头紧皱,对于霍余梅的夸奖,他并没有表示什么。
“现在不是胆量的问题,而是我必须要考虑到所有的因素才行。”
放下茶杯,徐彦辉静静地看着一脸端庄恬静的霍余梅。
“以前我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所以才能敢想敢干。但是现在不一样,如果我和朱国华真走到了狗咬狗的那个地步,就算能伤敌一千,最终的结果也有可能是自损一千二。”
”
所以你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徐彦辉坦诚地点点头。
“咱们虽然制定了两套方案,但是我总觉得朱国华不会这么坐以待毙。如果一个连这点危机都处理不了的人,不可能仕途一路顺风顺水。”
“他肯定是有点能力的。”
霍余梅惬意的品着茶,跟徐彦辉的眉头紧皱相比,她就淡定多了。
跟着霍继国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不过如果你过于高看了他,那就犯了一个非常致命的错误。”
徐彦辉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他知道过于谨慎不一定是好事,因为很多时候富贵是需要险中求的。
但是却不应该成为一种错误,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
“梅姐,自古民不跟官斗,这是阶级压制,也是血淋淋的铁律。就算抓住朱国华的把柄,如果他全力自救,再有人脉的加持,他未必不能全身而退。”
霍余梅温婉一笑,把茶杯往徐彦辉身前推了推。
“官官相护可能会有,但这成不了朱国华的救命稻草。他们这种人际关系,一旦朱国华深陷泥潭,没人会冒着自己也陷进去的风险去拉他一把。”
“他还有个老丈人,这种大老虎虽然已经不在位了,但是影响力和号召力肯定还是有的。”
霍余梅乐了,嗔怪地白了徐彦辉一眼。
“官场是最讲究人走茶凉的,就算朱国华的老丈人愿意舍下老脸来帮着他奔走,你觉得会有多少人阳奉阴违的只是做做表面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