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里,霍余梅还在心满意足的欣赏着那条刚买来的金项链。
她平时根本不带任何的饰,之所以对这条项链情有独钟,完全是因为身边正在翘着二郎腿吞云吐雾的男人说非常符合她的气质···
直到岳云山来的时候,她才重新又把项链珍而重之的收了起来。
“刚才我和老邢去了趟招商引资项目部,正式以隆安重工的名义报名参与此次仲宫的竞标。”
徐彦辉早就表明了对仲宫招商引资的兴趣,所以这才有了三家联合参与竞标的事。
上海隆安重工,上海六合,山东富丽六合。
三家并作一家,已经是实力非常强劲的竞标企业了。
亲手给岳云山沏好茶,徐彦辉笑的格外开心。
“说实话,老班长,我对军工项目是一窍不通。这次参与竞标,其实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全新的尝试。”
岳云山倒是见惯了大风大浪,在这之前,他已经涉足过军工企业了,自然是轻车熟路。
“军工企业也是企业,跟咱们普通的民营企业也只是在产品渠道和工艺要求上有些区别而已。”
“你和老邢都有军工企业的从业经验,所以才给了我参与这次招商的底气。”
岳云山乐了,瞥了瞥安安静静坐在徐彦辉身边的霍余梅。
“据我所知,霍氏集团近十年来就已经开始大力展军工企业了,就算没有我和老邢,只要霍总在,你最不欠缺的就是经验。”
霍余梅微微一笑,不满地白了眼身边的徐彦辉。
“大哥是军人出身,对部队有着特殊的情怀。虽然已经离开军营,但是从来都没有放弃对部队的热爱,所以军工企业一直都是大哥重点关注的对象。”
徐彦辉和岳云山都是部队出身,自然非常能理解霍继国的军旅情怀。
事实上,他们俩也一样,毕竟是部队改变了他们的人生轨迹。
虽然朱国华的事情迫在眉睫,但是徐彦辉却一点都不着急。
一切都在按着既定的方案进行,仲宫的招商引资属于是搂草打兔子的临时起意。
“其实最初的时候,我的想法非常的简单,而且偏执。我只想走自己的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跟别人合伙儿。”
岳云山不以为意地笑笑。
对于徐彦辉的这种心态,白手起家的他或许更有言权。
“上海六合在建立之初,我也是这样的想法。相信我,随着阅历和眼界的增长,你的格局自然而然就会打开的。”
徐彦辉默默地点了点头。
前天跟霍继国聊天的时候,霍继国最后就谈到了格局的问题。
他没有直接告诉徐彦辉未来该怎么做,只是说了一句要把格局打开,不然终有一天会走进死胡同里。
对于霍继国的话,徐彦辉向来都当做是金玉良言。
因为那是霍继国用自己的血汗实打实拼出来的宝贵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