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谷顺然的自嘲,徐彦辉还是非常认同的。
他做人喜欢以诚相见,所以一直都非常讨厌跟朝堂之人打交道。
道不同,所以不相为谋。
“谷姐,我能帮你做点什么?”
徐彦辉非常清楚,他的诉求已经表明,谷顺然也该挑明自己的最终诉求了。
谷顺然看了看徐彦辉身边一直默不作声的霍余梅,自始至终徐彦辉都没有告诉她霍余梅的真实身份。
徐彦辉看出来她的顾忌了,扭头看了看霍余梅,然后笑着跟顾顺然说:“谷姐你不用多虑,梅姐是我老板,有话直说就行。”
一句“老板”
,在霍余梅听来居然是那么的亲昵,甚至有种别样的暧昧···
刚自嘲了是人精,谷顺然仅从徐彦辉和霍余梅刚才的眉来眼去里就能品的出来,十有八九这也是对狗男女···
不过也好,这也正好大笑了她仅有的顾虑。
正了正身子之后,她神情郑重地看着徐彦辉。
“前几天我找过邢培钊,跟他索要上海的一套别墅,而且还让他在上海帮我弟弟找份不错的工作。”
徐彦辉笑着点了点头。
“老邢跟我说过,这些朱国华应该还不知道吧?”
谷顺然却摇了摇头。
“帮我弟弟找工作的事是我自作主张的,他不知道。但是别墅确实是朱国华点名要的,只不过是让我顶个名而已。”
徐彦辉不禁皱起了眉头。
“据我了解,朱国华在好几个地方都有房产。现在正是他职位升迁的关键时候,这个节骨眼上他不应该冒这种风险。”
“狡兔三窟,况且谁会嫌自己手里的钱多?”
徐彦辉不说话了。
人性都是贪婪的,而且是永无止境的那种···
“徐总,既然你问了,那我就直言不讳了。”
徐彦辉微微一笑:“开始的时候我就说了,我交朋友就一个原则,真诚永远都是最有力的必杀技。”
“我需要在朱国华彻底被清算之前离开这里,我看好的地方是上海。这些年我也攒了点钱,可以在上海重新开始全新的生活。”
说罢,谷顺然静静地等待着徐彦辉的反应。
徐彦辉微微皱了皱眉,对于谷顺然给自己安排的后路有些疑惑。
“朱国华如果被清算,谷姐,恕我直言,你就算提前去了上海应该也躲不过去吧?秋后算账的例子我也听说过,基本上都是拔出萝卜带出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