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刘诗韵非常的为难。
鱼饵已经抛出去了,至于有没有鱼咬钩,那就是姜太公钓鱼听天由命了。
看着一脸云淡风轻而又有点吊儿郎当痞相的徐彦辉,刘诗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谈下去。
从进两难的表情上,徐彦辉也能看得出来,费有才赋予她的权利应该是有限的。
尤其是刚才他提出来的条件,刘诗韵根本没有替费有才当家做主的资格。
“徐总,我想你应该清楚,一旦费局长上位成了省工商的一把手,以后你的企业如果想往济南展,甚至是包括这次你们都在觊觎的仲宫招商引资,他都可以给你提供意想不到的方便。”
徐彦辉不以为意地笑笑,显然对于她的连糊弄带吓唬的并不感冒。
“其实吧,你说的这些就是一把双刃剑。他能给我提供帮助,同时,心情万一不美丽了,一样能把我卡的死死的。到那个时候,我在他的眼里就是个夜壶。”
“夜壶?”
徐彦辉笑着点了点头,他不相信刘诗韵不知道夜壶是什么东西。
“夜壶的理论,也是我们底层人的生存哲学。作为企业的领头人,我需要对所有的员工负责。他们相信我,跟着我吃饭,我就得把他们的饭碗保的牢牢的。”
刘诗韵紧紧盯着徐彦辉,想在通过他的表情来看透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这也是朝堂之人的必备技能。
可惜她失败了,今天的徐彦辉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一点就炸的二愣子了。
城府这个东西,是可以随着时间的流逝和阅历的增长而无限加深的。
“徐总,我能理解您的顾虑和担忧。但是请您相信,费局长绝对不是过河拆桥的人,他绝对不会做出这样不仗义的事情来。”
“刘姐,咱们能够认识,完全是因为李艳丽的引荐。你也知道,我和她是一家人。我不知道你对她了解多少,但是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别说是我,就算是李艳丽来了也会跟我一样不相信费有才。”
刘诗韵现,今天徐彦辉的态度跟之前完全不是一回事,虽然依旧是礼貌有加,但是却多了几分商人的阴险和狡诈。
在省工商工作这么多年,她没少跟商人打交道,甚至也接触过不少比徐彦辉还有实力的老板。
但是徐彦辉却是最让她看不透的一个人。
这个人亦正亦邪,讲江湖道义,却在有些时候更像是地痞无赖···
“那你需要我们怎么做?”
徐彦辉微微一愣,刘诗韵的这句“我们”
似乎信息量非常的大···
但是他对刘诗韵和费有才之间的东西并不感兴趣,他只想得到自己想要的。
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出有节奏的轻微声。
“刚才我已经说了,谈判最起码得原则就是资源的对等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