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翔这是抱定了必死的信念,连他自己都不想活下去了,医生还能有什么办法?”
轻轻地抿了抿头,两个人就这样默默无声的往餐厅走去···
···
午饭过后没多久,姜鹏就风尘仆仆的赶到了。
为了安全起见,徐彦辉还是把他从聊城薅过来了。
“老徐,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你知道一个省工商的一把手是什么概念么?”
姜鹏在坐到徐彦辉的房间里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徐彦辉到底让他来是干什么的。
因为在电话里徐彦辉就只说了一句“来济南,现在,立刻,马上!”
然后他就火急火燎的安顿好自己的手里的工作马不停蹄的来了。
这就是徐彦辉定义中的朋友,不需要废话,直接事上见···
听到徐彦辉是要准备跟朱国华开战的时候,姜鹏瞬间就炸窝了。
抻着脖子把唾沫星子喷了徐彦辉一脸。
“来,稍安勿躁,先把你嘴上的白带擦干净再说。”
徐彦辉一脸嫌弃地推开姜鹏,然后相当礼貌的把茶杯塞到了他的手里。
“朱国华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怕,真要是必死的局,你以为我会心甘情愿的往火坑里跳么?”
姜鹏眨着机智的小眼神仔细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有道理。你这个人,屁股上插根尾巴就是猴儿,出门不捡点东西都得算是丢。想让你主动吃亏,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对于姜鹏的调侃打击,徐彦辉就当是听到了一声闷屁。
“让你来济南,就是在我痛打落水狗的时候,需要你挥专业特长,给我脑袋上戴一个为民除害的帽子。这样咱们不就成正义之师了?”
仔细揣摩着徐彦辉的话,姜鹏这才反应过来,顿时就一脸懵逼地瞪着他:“不是,你去当婊子,然后让我在你屁股后面你给立牌坊?”
徐彦辉乐了,开心地扒拉着他的脑袋。
“挺有正义感的一件事,怎么到了你嘴里听起来就有点肮脏了呢?”
“这不是明摆着的么?最关键的是,我堂堂一个光明和正义化身的牛逼律师,居然要跟你同流合污去干点非常不是人的事,我觉得这是对法律和道德的一种亵渎。”
徐彦辉不以为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是个简简单单的见义勇为,不要上升到道德的高度,咱们这样的俗人,就别玷污这两个神圣的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