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淡淡道。
姜芸娘应着,站起身才发觉衣衫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对男人的畏惧又生了一分。
刚走出门,小石墩上的婴儿便咿咿呀呀地伸出手。
“欢欢。。。。。。”
姜芸娘抱起孩子,转身便撞见男人清冷矜贵的脸。
“孩子为何不给同房的奶娘带?”
姜芸娘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张了张嘴,只说:“田娘子累了一天,需要睡眠,这孩子闹腾,不好多打扰。”
看着女人怀里那小小的一团,裴隙眸底冷意淡了几分。
这么小的孩子,能闹人到哪去?
这小妇人倒是个心细的。
“往后给小少爷喂奶,允你带女儿进门。”
姜芸娘猛地抬眼,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反应过来后忍不住激动道:“谢大爷恩典!”
“您放心,奴婢一定看好女儿,绝不耽误给小少爷喂奶!”
。。。。。。
回到偏院,姜芸娘正好看到田翠萍鬼鬼祟祟的进了屋。
为了方便喂奶,她们住得地方跟小少爷的院子挨得很近。
刚刚的一切她都看见了?
果然,姜芸娘刚抱着孩子进了屋,便听女人笑着讥讽:“诶呦,瞧瞧我们姜奶娘,多么有手段,第一天就勾着大爷说话,日后是不是还想做姨娘?”
姜芸娘神色平静,任由她说。
谁知这反倒刺激了她。
“骚蹄子!别以为能跟大爷说几句话就多风光了,大爷是什么人?那就是天上的云!岂是你一个低贱乳母能攀附的?”
“京城上下谁不知道,大爷与大夫人青梅竹马,伉俪情深?更何况大夫人可是国公府嫡女,出身尊贵!成婚五年,大爷专宠大夫人一人,未曾纳一房妾室!”
“你一个寡妇,连给大爷大夫人舔鞋都不配!”
大夫人,秦雅芝。
国公府的嫡小姐。
同样是金枝玉叶的贵人。
只可惜福薄,生产时大出血,听说还没来得及看看小少爷便咽了气。
姜芸娘一方面忍不住唏嘘,一方面又觉得田翠萍多此一举。
大爷再好,也不是她男人,她从未想过要攀附,来世子府也不是为了做什么姨娘。
她只想养活自己,养活女儿。
这么想,也便这么说了,然而女人根本不信,狠啐了她一口。
“你这种贱人我见多了!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搔首弄姿,哼!别怪我没提醒你,大爷可不是外头那些寻常男子,为人狠辣,最忌人心思不端。”
“若你真敢使什么下作手段,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闻言,姜芸娘也不再做解释,抱着孩子上了床。
本以为这些话只是对方故意吓唬她,没曾想才过两天。
意外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