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啊!”
神皆月秒回,眼睛瞪圆了一点。
“还有你,不要在这里给我信口雌黄张口就来啊。”
“我们什么时候,在哪里,亲过了!”
月光格外眷顾她,衬得那张脸很是生动。
她的眼眸亮亮的,脸上的恹恹之气一闪而空,是另外的鲜活神采。
歧奚京看着她的这个样子,翘了翘唇角。
他抬手指了指他的头发,又指了指她身上的那件属于他的外袍,接着不紧不慢的开口。
“刚才,头发,衣服。”
他补充道:
“不是授受不亲,是很亲。”
神皆月反应了过来,此亲非彼亲。
他说的是刚才的那些“亲密“举动。
神皆月想拧人了,脸上那种你居然占我便宜的表情更明显了。
“那不算!”
歧奚京没说话,但是眼神明明白白的分明在说着:不算,如果不算的话,那什么才算?
神皆月看懂了,
“你刚才是在调…”
话还没说完,她忽然对上了他的目光。
敏锐的感觉到他的眼神变了。
他盯着她的脸,很专注的盯着。
那目光从她的脸上慢慢下移,落到了她的唇上。
停了一瞬。
然后移开。
神皆月脑子雷达动了一下,黑曜石般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该不会是在想?
他就是在想!
歧奚京确实在想。
她刚才说的话。
按她的意思,此亲非彼亲的话,那亲在哪?
额头,脸颊,还是。。。。。。
但无论是哪里,都太冒犯了。
可是她又想。
虽然没说。
尽管她看起来很好。。。。。。
那张脸,带着病气,又因为激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炯炯有光,唇瓣微抿,一副娇气的样子。
她要是真的想。。。。。。他也是愿意的。。。。。。
不可以,还是太冒犯了?
神皆月看着他微垂着眼,又若有所思的恍然大悟的样子,立刻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
“歧奚京!”
歧奚京抬眼看她,眼睛清明又专注,还带着一丝期待。
“我在。”
神皆月语气凶巴巴的。
“停止你脑子里糟糕的想法!”
她大声打断着他,带着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