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神皆月的眉间都染上了薄怒。
越想越气。
“歧奚京!”
“我在。”
歧奚京终于转过头看她了,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只看着她的脸。
“你先把衣服穿好。”
“衣服怎么了!”
神皆月快速的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眼,鹅黄色的外袍敞开着,露出里面淡青色的寝裙,和一小片白皙的锁骨。腰间的系带还松松的,一副只要轻轻一扯就会散开的样子。
随意,凌乱。
“有问题吗?!”
她又抬起头瞪着他。
“怪谁啊,我现在这样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神皆月仰着脸,蛮横不讲理。
“要不是你没事劈什么门,我都要睡了的!”
歧奚京望着那双瞪着自己的眼睛,生机盎然。
满眼全是,他。
“抱歉。”
他说:
“我争取弥补?”
“不接受!”
神皆月昂着下巴,
“赔钱!”
她声音跟少年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冒犯了。”
神皆月:“?”
歧奚京已经走近了一步。
手中的剑乖觉的立在了一边,很有眼力见的样子。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一点。
很近。
近到神皆月发现眼前这人还是个睫毛精。
他伸出手。
有些慢,像是要给她躲开的空间。
只是她没有躲。
注意力都被他探过来的手吸引了过去。
那手,长得怪好看的,看起来很好摸的样子。
神皆月的思绪飘忽了一下。
歧奚京的手指碰到了那片鹅黄色的边缘,轻轻的拉了拉,将敞开的衣襟拢好,动作很有分寸,并没有碰到她的皮肤。
他又往下,手指捏住了那根松松垮垮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