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此处无声胜有声。
这也不是一个字都没有。
这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纸上谈来终觉浅。
纸上是什么都没有,可是纸外呢?
什么都有了。
心意沉甸甸的。
沉到他感受到了这张鎏金纸的重量。
她已经将最真的东西,都放在纸外了。
那些充满祝福意味的红包。
那些从来没有少过的码得整整齐齐的灵石。
明明可以随便用些别的什么东西打发他,但是她没有,
明明可以给别人的,可还是独独给了他。
钱在哪里,心意就在哪里。
她把她的钱,都给了他。
他缺吗?
他不缺,她知道他不缺,但是担心他缺。
每次都回,每次都塞得满满的。
这算什么?
歧奚京心里是有答案的。
算她心里有他。
那些空白,就是她给他留的位置。
他忽然想起了那枚尾鱼玉佩,不用灵力,无需引气,但是只要是她,只要她想,她都能联系上他。
但她没有。
她很久没有戳那颗鱼眼了。
二百八十九天。
歧奚京知道为什么。
她很忙,以前忙着建设望春城,现在忙着看风景。
她的步伐很快,快到说走就走,甚至归期不定。
快得就好像在要把想做的事情赶紧做完,快到要赶紧撇开他。。。。。。
歧奚京的眸光暗了下来,没有往下想。
他取出那个乌金色的匣子。
打开。
阳光落在匣子里,红的绿的蓝的玉戒在日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彩。
他将她所送的玉戒,鎏金纸,还有红包都收进去。
他看了它们一眼,接着合上匣子,收了起来。
连同将那些心意都收了起来。
他抬头,望着前方,继续赶路。
剑光又快了很多。
快了。
他找到了一样东西。
指向就在麓山古城。
到时候,她会更自由,更无所顾忌,可以不用那么赶,可以走得更远看的更多。。。。。。
想到这。
歧奚京得唇角弯了一下。
剑光划破云层,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风从他的身侧拂过,他的发丝依旧安分乖顺,那双眼睛里有一种笃定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