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奚京知道吗?
他缺钱吗?
不缺!
“拿钱甩人家脸上的这事也只有你做得出来了。”
曲凌观感慨道。
“那这确实要怪我咯。”
神皆月语气带着一点惭愧,“怪我年纪轻轻,穷的就只剩下钱咯。”
曲凌观:“。。。。。。我就多余这么一说。”
他脑海里的危机意识一下子就拉满了。
事不过三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加上这次已经是第三次了,歧奚京还没把退婚当回事?
但不代表他不把别的事当回事。
万一他哪天直接上门来算账了呢?
万一找上来的不只是他,
那该怎么办?
曲凌观腾的一下站起身,看着神皆月,
“你自己先瞅瞅,我突然想起个事。”
神皆月看着他问:“什么事?”
曲凌观只觉得自己的身影瞬间变得高大起来,他没回头。
“去精进一下实力。”
又仰头惆怅了一下。
“不能拖后腿。”
现在曲凌观就有一种很强的紧迫感,时间紧任务重。
说完,他转身大步往外走。
紫色的衣摆翻飞,带着某种下定决心的决绝。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
神皆月发现城主府的大家突然上进起来了。
从里到外都是一种亢奋状态。
长老堂的长老们,一个两个不退休养老也不逛街溜达琴棋书画诗酒茶了。
个个都是再奋斗的年纪,天不亮就爬起来修炼。
有整天在院子里吼吼哈伊的。有盘着腿打坐的,有在亭台上下棋悟道的,
其中有好几个短短几天内悟了,还突破了瓶颈。
而年轻一辈被曲凌观耳提面命,更卷了。
有人闭关,有人外出历练,有人一头扎进演武场,甚至有人半夜都在汗如雨下。
“问到我的时候,我必然能扛三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