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动作娴熟的抽出一张鎏金纸。
神皆月盯着这张纸,要不换个便宜一点的。
算了,不差这点。
铺好鎏金纸,她提笔。
【前车之鉴啊,前车之鉴。】
9顺便把她的心声给嘀咕了出来。
【用眼睛看哟,用心看哟。】
神皆月蘸墨,落字。
就两个字。
多了,浪费墨水。
写完,她的嘴角也弯了起来。
歧奚京这么会看?
用心看的?
那就这么给她看。
她倒要看看他这一次他还能看出什么花来。
神皆月心满意足的收笔。
墨迹干了。
神皆月伸手探向案桌上放着的木匣子。
匣子打开后,里面齐齐整整的码着,黑的白的红的黄的紫的绿的蓝的灰的各色的储物戒,精致古朴简约应有尽有。
金山银山灵石山都在这堆储物戒里了。
神皆月随意的捡了一枚绯红色的,往信封里塞。
曲凌观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
这一年他十七岁。
刚从长老堂那边出来,手里还握着两枚玉简,是第一个五年计划完成的成果汇报,都在刻在里面了。
“在给那家伙写信?”
声音从前面传来,神皆月抬眸看了他一眼。
“昂。”
曲凌观大步的走进来,扬了扬手中的两枚玉简,
“长老堂让顺路捎过来的,成果展示,你抽空看看。”
神皆月点头,指了指案桌,“放着吧。”
案桌上有个读简器,周大师研究的,插简即可阅读。
曲凌观放下玉简后,就着最近的那把椅子坐了下来。
还自己给自己倒了茶水,喝了一口。
神皆月跟歧奚京礼尚往来的事情,整个城主府都知道。
毕竟对方隔三差五的让顺风送东西来。
而神皆月每次都有回信,让顺风带回去。
双方都给了对方所拥有的东西。
都挺有心意。
一开始岐奚京搜让人送东西来的时候,他们还有些意外。
这不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可他确实是做了,还做的勤快。
送的东西,还都是适合神皆月的。
曲凌观当时想,那变态,有眼光,还知道刷存在感。
也怪好奇的。
神皆月跟那个满脑子除了修炼还有秘境的家伙能聊些什么。
这么一次又一次的。
曲凌观喝了一口水,随口问了一句。
“你跟那家伙聊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