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皆月一项一项的写着,写着写着,她的手腕顿了一下,灵阵还在运转着,但是她还是觉得冷。
这种冷,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冷,随之而来的是钝钝的沉沉的疼。
老毛病来着。
神皆月轻轻的吸了一口气。
从她七岁那年,把琉璃骨从身体里取出来修补护城大阵,大阵稳了劳了还更变态了,她废了。
表面上,她能吃能睡,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但是底子里,病气缠绕着。一到下雨天,骨头都在造反。
这是副作用,也是代价,这几年她跟9一起,处于一种超长待机模式,估计还得缓几年。平时她俩都苟着,能躺着,绝不坐着,能不动就不动。
今天神皆月是觉得精神了点,爬起来准备刚完望春城的第二个五年计划。
窗外的天气,云还是白的,看不出要下雨的样子。
只是她今年的身体比天气预报还要准。
今天包下雨的。
身体的酸疼和冷她并没有感受到多久。
9给她供暖了,那些暖意,顺着经脉包裹住隐隐作痛的骨头,降低了疼痛度。
【包子,怎样,舒服了吧。】
神皆月也感觉身体松快了一些,
“包舒服的,爱你发发。”
【还有几点噢!笔给我我来写!】
“七八点吧。”
神皆月回道。
也不跟它客气,把笔的控制权交出去后,她就靠在椅背上,在脑子里跟9聊了起来,她负责说,它操控着笔写。
一个个字落在了纸张上,神皆月忽然想起了个事。
“之前算命的都说我命里带编,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所以?】
神皆月弯了弯嘴角,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得意的意味,
“所以啊,我要我的申论,写在望春城的大地上。”
【写!大大的写!】
【这波写完赶紧躺!咱现在就跟电池,用一截少一截。】
“好噢。”
最后一笔落完。
这个时候。
有客来访。
确切的说是礼。
她的那位声名远扬的未婚夫,歧奚京让人送来了礼物。
去年十月歧奚京出了岛,9还说,按剧情,歧奚京在那个时间点应该是上天玄宗剑峰,主修无情道去。
当时神皆月听完还接了话,无情道好啊,无情道妙啊,无情道毕业率低到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