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条,为了一个野男人,作践自己。。。。。。”
旁边桌有个胖小子指了指左前方的墙上,
“姐姐,不用那么费劲哈,咱肯德楼的四面墙上,都嵌着留影石,三个月一换。”
“谢谢哈,我纯粹就喜欢记点啥的哈。”
女修士没看那小子回道,然后耳朵继续捕捉的那些字眼,前面那桌还在口吐芬芳,捏着笔的手写得飞快,全是正字。
“主打一个字都不放过!如果有需要,这些都可以成为呈堂证供!”
室内依旧喧哗。
聊得越来越嗨。
店小二们的笑容弧度淡了几分。
原本要走的人,一个都没有走。
华阳宗的弟子,还有其中的几个参与讨论的人,起初没人在意。
直到灰衣服的老者无意的抬眼,对上那个白胡子老者的目光。
梁老头子扯着生硬的笑容,朝着他举了一下杯子,好像在说着:
继续,继续啊。
老者登时闭嘴了,对方明明没有任何修为波动,但是他老心脏直打突。
华阳宗的弟子也或多或少感觉到不对劲了。
不是杀气,也不是威压。
就是冷。
由外而内的令人发毛的冷。
如芒在背的冷。
瘦脸师兄悄悄的扫视了四周,氛围还算热烈。
明明人还是那些人。
明明都没有看他们,明明都在慢悠悠的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但是四面八方,又好像都在看他们。
一个年轻一点的弟子沉不住气,就要拍桌而起。
手一下子就被他师姐按住了。
“师姐?!”
“看墙上。”
几人顿时看了过去。
正中间那面墙上挂着黑底金字的招牌,刚才也有,只不过现在的存在感十分的突出。
肯德楼楼规。
【禁止动手。】
【动也可以,掏钱。】
【别耽误人家赚钱。】
老客都知道,前两条给肇事者们看的,原则上不能动手,要动也可以,赔。
最后一条是重点提醒热心群众的。
招牌的右下角落款处是一个小小的私人朱印:神皆月。
“哼!”
那个弟子灌了两杯茶。
“三句话两句钻钱眼子里了,庸俗至极!”
“差不多了。”
华阳宗为首的那个师姐还算稳重,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几个同门说。
“结账,走人,再晚一点赶不上传送的飞舟了。”
附近几桌刚才还聊着的人估摸着差不多了也陆陆续续的要结账走人。
但还没等到他们站起来,无处不在的店小二们直接滑到他们的面前站定,并且双手递上了玉简账单。
他们个个同款笑眯眯眼,态度殷勤的挑不出半点错处。
华阳宗的一个师弟接过玉简,垂眸扫了一眼。
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