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菠萝啤把匕首收回鞘中,看了一眼系统时间,“都出来五个小时了。”
“回家回家!我给大家做晚饭。”
蛋挞大王一听到晚饭,立刻来了精神,“不过堡姐,我得告个状!”
“怎么啦?”
“妮蔻总是偷偷舔棉花糖,她头顶那里的毛都快被舔秃了。”
“然后可能她也觉得棉花糖头上的毛秃的太明显了,然后又疯狂把自己的甜点喂给棉花糖,想让她快点长出新毛。棉花糖都快被喂出心理阴影了。”
“啊?”
姜离闻言有些没想到。
妮蔻是个还算听话的孩子,自己有跟她说过不可以拔棉花糖的毛的,虽然她的毛很甜。
不过转念一想,姜离也想通了。
自己说不能拔毛,所以妮蔻坚决执行,分毛不取。但架不住棉花糖实在是太甜了,所以总是忍不住偷偷的舔,舔不算拔毛。
后面疯狂喂小羊的行为,也特别像她会干得出来的事。
“好,我回去跟她说说。”
姜离一边笑,一边觉得妮蔻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完全就是没被世俗污染过的单线程。
“走吧。”
“好!”
姜离带头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地下祭坛。
走在最前面的姜离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抬起手中的镜子又看了最后一眼。
原本应该是一片漆黑的黑石镜面,此刻却突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水波纹。
紧接着,画面清晰了起来。
姜离的瞳孔微微收缩。
镜子里,确实映照出了她的脸。
但是。。。。。。
有些不对劲。
姜离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她转动了一下手腕,试图通过调整角度来查看身后的菠萝啤和蛋挞大王。
按照常理,她们俩现在应该正跟在自己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一边走一边讨论着晚上的菜单。
可是。
镜子里,姜离的身后,空空如也。
没有人。
只有一片白。
一片翻滚着的白色云海。
“菠萝?”
姜离下意识地喊了一声,猛得回头。
声音出口,却消散在空气中,没有回音。
她的身后,祭坛依旧还在原地,却分明没有半个人影。
耳边突然响起呼呼的风声。
“蛋挞?菠萝?”
姜离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