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1:2的官方汇率,501500丑元折合成软妹币可是,一百万零三千块!
在这个月工资几十块的年代,这一百万,就是能把人砸得背过气去的天文数字。
。。。。。。
县委办公室里,红木桌子被赵建国拍得啪啪响。
“一百万!咱县财政账户里都没见过这么多零!”
赵建国站起身,在屋里转了两圈后指着姜棉。
“小姜,小陆,你们两口子这次是立了大功。”
“除了省里批的那一万奖金,县里决定再给你们追加一万外汇券。”
(结汇后的一百万其实不属于个人,那是相关单位和企业的留成,个人只能获得奖金,等姜棉的厂子办好之后,需要了就可以提留。)
外汇券啊!
那是友谊商店的硬通货,是能买到进口物件的敲门砖。
姜棉倒是没显出多兴奋,只是乖巧地道了谢。
这些在别人眼里是命的东西,在她看来,只是迈向“躺平”
生活的一块踏板。
赵建国见她稳重,心底更看重了几分。
他从抽屉里扯出一份番茄县的规划图,大手在县郊靠近河边的一块空地上重重一圈。
“这块地三百亩,本来是留给省里农科所的。”
“现在以“省级重点项目”
的红头文件为依据,县里特批给你建厂!”
“不管是建罐头厂还是加工厂,你只管提要求。”
“三通一平,县里全包了。”
(通水、通电、通路、平整场地)
王兴德也在旁边帮腔,“小姜,厂子建起来,招工这一块你尽管放心,咱全县的壮劳力随你挑。”
姜棉知道,这就是彻底抱上大腿了。
她没急着应声,而是从帆布包里拿出那张画好的新瓷罐图纸。
图纸上,一个极其繁复的暗纹标志刻在罐子底部。
那是两只交颈的白天鹅。
“赵伯伯,王叔叔,建厂的事咱们可以不着急启动。”
姜棉指着那个标志,声音沉了几分。
“但有件事,咱们得先断了某些人的念头。”
“我在广交会上发现,已经有人在偷偷临摹咱们的包装和配方了。”
一听这话,赵建国的脸瞬间阴云密布。
“谁敢?”
“这是咱县的宝贝疙瘩,谁敢动,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