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刚才佐藤小一郎那副“吃了过期伟哥”
一样的反应,看得钱伟民心里直犯嘀咕。
作为男人,尤其是作为一名流连于兰桂坊身体早就有点亏空的港岛富商。
他对这种“神效”
的渴望,一点也不比小霓虹人少。
“咕咚。”
钱伟民看着姜棉慢条斯理地把那一沓美金收进那个不起眼的帆布包里,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捂了捂有些发酸的后腰,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兰桂坊那些令他力不从心的夜晚。
又闪过这一转手就能翻倍的暴利。
面子?
在真金白银和“男人的尊严”
面前,面子算个屁!
他是个商人。
商人的嗅觉告诉他,如果这东西是真的,哪怕只有那一半的效果,到时候运回港岛那就是暴利!
那些豪门阔少、那些上了年纪的富豪,他们为了这玩意儿估计能抢破头!
这是商机!
是如果不抓住,晚上回去能扇自己十个耳光的大商机!
“那个。。。。。。”
钱伟民终于动了。
他硬着头皮,磨磨蹭蹭地挤上前。
伸手把鼻梁上那副蛤蟆镜摘下捏在手里,脸上的表情别扭得像刚吞了一只苍蝇。
“靓女啊。。。。。。”
钱伟民干咳两声,试图找回一点场子,“我看这东西。。。。。。好像确实有点门道。”
“大家都是同胞,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别别扭扭地掏出那个鳄鱼皮钱包,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案台上的瓷罐。
“我也支持一下国货。”
“这东西。。。。。。给我来两罐?不,来五罐!”
说着,抽出五张千元面值的港币,重重拍在桌子上。
“不用找了!剩下的当小费!”
钱伟民想得很美,这一千块一张的港纸在内地那是硬通货,谁看了不迷糊?
谁知,那几张钱拍在桌面上,姜棉却是连看都没看一眼。
她伸出两根白生生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抱歉钱老板,咱们这是出口创汇产品。”
姜棉抬起眼皮扫了钱伟民一眼,那眼神清清冷冷,半点没有刚才忽悠佐藤时的热乎劲。
“目前只收刀乐,不收港币。”
钱伟民脸上的笑僵住,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什么?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