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随着钥匙拧动,沉睡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那声浪震得周围的村民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眼里满是惊恐和崇拜。
陆廷熟练地挂挡、松离合、松刹车,给油。
吉普车卷起一阵黄尘,在村民们的惊呼声中,并没有往大路开。
而是车头一转,朝着后山的榆树林疾驰而去。
“哎?我哥这咋往山上开啊?”
二狗子一脸懵逼。
没人回答他。
车窗外的风呼呼地灌进来,吹乱了姜棉的发丝。
吉普车颠簸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这种硬派越野车的减震确实不敢恭维,震得人骨头都要散架。
但那种独属于这个年代的机械质感和力量感,却让人肾上腺素飙升。
车子很快开到了后山脚下,钻进了一片茂密的榆树林。
这里人迹罕至,只有鸟叫虫鸣。
陆廷一脚刹车,把车停在了一棵两人合抱粗的大榆树下。
引擎熄火,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陆廷转过身,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死死盯着副驾驶上的姜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狭窄的车厢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汽油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酵。
“棉棉。”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暗火。
“我下去砍棵树。”
“砍树???”
姜棉歪着头,手指在吉普车的真皮座椅上轻轻画着圈。
“这么好的兴致,来这荒郊野岭的砍树?”
“家里的床塌了。”
陆廷一本正经地解释,“总不能今晚真让你睡地上。”
“这榆木结实,做个新床架,经得住。。。。。。折腾。”
说到最后两个字,这汉子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姜棉眼睛微眯,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轻轻勾住男人的下巴,微微用力一拉。
毫无防备的陆廷顺势倾身,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老公,床这种东西,也不急这一会儿嘛~~”
姜棉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几分勾人的慵懒和坏笑。
“我看这吉普车的减震虽然硬了点,但这椅子可是真皮的,还挺软乎。。。。。。”
她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像是藏着钩子,轻轻咬了一下嘴唇。
“要不。。。。。。咱们先试试这车的性能?”
“看看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怎么开都不翻车?!”
女人杏眼波光流转,声音大胆轻佻。
“如何。。。。。。威猛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