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他这是疯了。。。。。。”
王桂花颤抖着手去捡烟袋锅,捡了几次都捡不起来,嘴里哆哆嗦嗦。
陆建国和林秀娥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什么话都不敢说。
。。。。。。
从老陆家出来,陆廷身上那股紧绷的杀气才慢慢散去。
他在村口的水井旁停下,打了点水一遍又一遍,仔仔细细清洗着自己的双手。
仿佛要洗掉刚刚沾染上的肮脏和算计。
那是令人作呕的泥潭。
而他的家,是干净温暖的港湾。
陆廷不允许任何泥点子,溅到他的棉棉身上。
回到茅草屋,陆廷脱掉外套。
他钻进被窝,被子里是姜棉身上混合着阳光和皂角粉的香气。
身旁的姜棉似乎感应到了熟悉的热源,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一条光洁的小腿习惯性地搭在他的腰上,嘴里还嘟囔出一句梦话:
“好吃。。。。。。再来一碗。。。。。。”
陆廷那颗冷硬如铁的心,瞬间化成一滩春水。
借着窗外清冷的月光,陆廷贪婪地描摹着姜棉恬静娇憨的睡颜。
他的媳妇,就该负责貌美如花,负责吃喝玩乐,做她一辈子的富贵闲人。
至于外面那些恶心的事。
有自己在,就绝不会让她看见一分一毫。
。。。。。。
第二天,红星大队的公鸡还没叫,一个消息就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全村。
不是陆家老二买楼,而是陆家老大媳妇林秀娥病了。
听说是一夜之间吓病的,躺在床上烧得说胡话,翻来覆去就一句:“别打我,我再也不敢了。。。。。。”
姜棉听到这八卦时,正咬着热乎乎的肉包子,在院子里指挥陆廷画新房子的规划图。
“病了?”
姜棉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有点诧异,“昨天不还活蹦乱跳,叫嚣着要去县里告我不孝顺吗?”
正蹲在地上画图的陆廷头也没抬,声音瓮声瓮气的。
“许是亏心事做多了,老天爷都看不过去,降报应了。”
姜棉狐疑地瞟了他一眼。
自家糙汉老公一脸无辜,古铜色的脸上满是正直憨厚。
“也是。”
姜棉心情大好,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拍拍手。
“活该,只要她别来烦我们就行。”
“老公,待会儿咱们去县里,我要去扯做窗帘的布料。”
“小洋楼的大落地窗,必须配上带蕾丝的白纱帘,那样才好看!”
“好,都听你的。”
陆廷抬起头,冲她露出一口大白牙。
。。。。。。
另一边。
苏柔和王琴李莉几人带着对未来的憧憬来到裁缝铺。
看着眼前略显寒碜的裁缝铺,苏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底是志在必得的冷光。
“姜棉,属于你的好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