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
陆廷咽了咽口水,声音沙哑。
“嗯。。。。。。”
姜棉懒洋洋地哼唧一声,冲他伸出两条纤细的胳膊,“脚酸,走不动道了。”
这要是放在别家媳妇身上,少不得要挨男人一顿骂娇气包。
可陆廷听了,那张冷硬的脸上非但没有不耐烦,反而眼底漫上一层火热。
他大步上前,弯腰,轻轻松松便将人打横抱起。
怀里的人轻得像片羽毛,却又软得要命。
陆廷一身硬邦邦的腱子肉紧绷,粗糙的大手掌着她的腰肢,掌心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姜棉微微缩了缩。
进了里屋,陆廷没把她直接放床上,而是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棉棉。”
男人低头,鼻尖抵着女人的发顶,呼吸沉重而急促。
那股子属于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姜棉包裹。
姜棉仰起头,指尖调皮地在男人解开风纪扣的领口处画着圈圈,“老公,你想干嘛?”
男人捉住女人作乱的小手,那只常年打猎布满老茧的大手,与她那只细腻得如同羊脂白玉般的小手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黑与白,粗粝与细腻,力量与柔媚。
他低下头,目光在那截修长雪白的脖颈上流连,眼神暗得惊人。
“想!!!”
男人声音低沉。
“哎?”
姜棉眨眨眼。
此时,一首经典老歌在姜棉脑海不断循环:
【我吻过你的脸,你退双撑在我的双肩。。。。。。感觉有那么甜我那么依恋。。。。。。】
一个小时后。
姜棉发誓,她一定要把这吱呀响的破木板床给换了!!!
。。。。。。
黎明悄然划破天际。
翌日。
红星大队还笼罩在薄薄的晨雾中,一声尖锐刺耳的汽车喇叭声,骤然划破了山村的宁静。
“滴——滴滴!”
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后面扬起长长的尘土,在一众村民惊愕又好奇的目光中,呼啸着开进了小村子。
林秀娥刚用盐水刷完牙,瞧见这车,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的乖乖!
这种四个轮子的铁家伙,听说只有县里甚至市里的大领导才能坐!
“哎哟!肯定是来抓人的!”
林秀娥顾不上擦嘴角的白沫,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的兴奋。
果然,那辆吉普车在全村人目瞪口呆的围观下,一个甩尾,最后稳稳地停在了陆家二房那扇破旧的篱笆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