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贴在公告栏,让全村人围观?
苏柔身子一晃,几乎站不稳,屈辱感涌上眼眶,泪水滚了又滚。
她一个带着记忆重生的天之骄女,本该在这个时代呼风唤雨,现在却要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被罚写检讨示众?
“王支书。。。。。。”
“怎么?”
王支书的脸沉了下来,“不愿意?”
“我,我写。。。。。。”
苏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看向姜棉的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深深的恐惧。
这女人。。。。。。太邪门了!!!
人群里,姜龙见势不妙,猫着腰就想开溜。
“站住。”
陆廷的声音不高,却让姜龙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没等姜龙反应过来,一只大手已经揪住了他的后脖领。
一米九的糙汉,轻而易举地将一百二十来斤的姜龙提得双脚离地。
“姐。。。。。。姐夫,我错了!”
“是林秀娥那个老娘们撺掇我来的!不关我的事啊!”
姜龙吓得魂飞魄散,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陆廷眼神冰冷,手腕微微收紧。
“姜龙,这是最后一次。”
“再敢踏进这个院子一步,我就把你片了扔进后山鱼塘喂王八。”
“听清楚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姜龙的裤腿滴答落地,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这个在村里横行霸道的二流子,竟被陆廷活活吓尿了裤子。
“滚!”
陆廷手一松,姜龙屁滚尿流地冲出了院子,连滚带爬,狼狈不堪。
林秀娥见状,吓得脖子一缩,拼命想往人群后头躲。
“大嫂,急着走干嘛呀?”
姜棉笑眯眯的声音传来,她慢悠悠地剥开一枚温热的松花蛋,那晶莹剔透的琥珀色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刚才你不是嚷嚷着这蛋有毒吗?”
“这第一锅出来的极品,我得请支书伯伯和各位叔伯长辈尝尝鲜。至于你和苏知青嘛。。。。。。”
姜棉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气死人不偿命的关切。
“为了你们的身体健康着想,这毒药,你们还是别沾了。”
林秀娥看着那枚流着橘红色溏心的松花蛋被姜棉亲手递到王支书手里,又看着二狗子喜滋滋地给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农分发。
那股子霸道的香味馋得她口水疯狂分泌。
林秀娥脸皮一阵红一阵白,这种看得见吃不着还被当众嫌弃的滋味,比挨两个大耳刮子还难受!
王支书吃完那半个,咂摸着嘴,意犹未尽地凑过来,搓着手嘿嘿笑。
“姜棉同志,你看这蛋,怎么卖?”
姜棉瞟了他一眼,又委屈巴巴地躲回陆廷怀里。
“不卖了,我害怕。”
“别啊!”
王支书急了,这可是他准备在公社领导面前露脸的宝贝。
“刚才都是误会!我保证,以后谁敢乱说我第一个不饶她!”
“这。。。。。。”
姜棉故作为难。
王支书一咬牙,“这蛋好吃,稀罕!”
“这样,普通鸭蛋五分钱一个,你这松花蛋我出两毛钱一个,先给我来二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