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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姜棉俩人除了每天捡鸭蛋回来外,也不见继续腌制新的皮蛋。
而他们的小院安静得反常。
林秀娥天天伸长了脖子,就等着那口黄泥封死的大缸里飘出腌坏了的恶臭。
可怪就怪在,到了第三天清晨院里非但没有半点臭味。
反而飘出了一股极淡的松枝清香,香气夹杂着茶叶的甘冽闻着就让人神清气爽。
这天,姜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
【系统提示:强效催化剂效力结束,极品无铅松花蛋已发酵完成。】
脑海里的提示音让姜棉瞬间清醒。
“老公!开缸!”
院里,陆廷和二狗子早就严阵以待。
一个拿着铁铲,一个端着脸盆,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期待。
“嫂子,真能成吗?”
二狗子吸了吸鼻子,小声嘀咕,“这味儿。。。。。。咋还怪好闻的嘞。”
陆廷没说话,肌肉虬结的大手握紧铁铲,对准封泥的边缘正要发力。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那扇刚修好没几天的篱笆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都不许动!公安办案!”
姜龙一马当先,手里抄着根扁担,活像个替天行道的凶神。
他身后,是黑着脸的村支书王大拿。
再后面,黑压压跟了十几个看热闹的村民和几个戴红袖箍的民兵,呼啦啦一下把不大的小院堵得水泄不通。
陆廷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他猛地转身,一米九的身躯像一堵墙,把姜棉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手里的铁铲在晨光下泛着森森寒光。
“谁敢再往前一步!”
一声暴喝,不大的院子里嗡嗡作响。
刚冲进来的姜龙被这声煞气一冲,腿肚子一软手里的扁担差点掉地上。
但他回头看到身后的支书和民兵,胆气又壮了。
“陆廷,你横什么横!你们做毒鸭蛋害人,今天王支书就是来抓你们去公社的!”
“毒鸭蛋?”
陆廷眉头拧成了川字,根本听不懂这帮人在发什么疯。
“还装!”
姜龙一指墙角的大缸。
“支书您看,就是这一缸东西!他们把好好的鸭蛋跟石灰搅和在一起,里面肯定放了见不得人的毒药!”
王支书背着手挺着肚子,脸色极其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