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熏。”
她凑到陆廷耳边,热气直往他耳朵眼里钻。
“老公流汗的样子,真好看。”
陆廷握着锅铲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呼吸逐渐乱了节奏。
他最受不了言语挑逗,这种感觉比面对山里的野猪还紧张。
这哪里是做饭,这简直是在考验他的意志力!
“你。。。。。。你去坐着等,很快就好。”
陆廷咽了口唾沫,转过身一顿翻炒,试图用锅铲碰撞的声音掩盖自己的尴尬。
没过多久,三菜一汤端上了那张临时用木板做的餐桌。
一道色泽红亮油汪汪的红烧肉,每一块都裹满了浓郁的酱汁。
颤巍巍的,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一道用猪油渣爆炒的空心菜,翠绿欲滴。
还有两缸子酸梅汤,那是用井水镇过的,凉丝丝透心凉。
在这个绝大多数人家还在吃红薯稀饭,甚至为了几分钱工分打破头的八十年代。
这一桌子饭菜要是让外人看见,非得惊掉下巴,再狠狠骂上一句败家子。
“多吃点肉。”
陆廷自己碗里全是白饭和青菜,筷子却不停把那盘子里最肥美的红烧肉全夹到了姜棉碗里。
“你太瘦了,抱着硌手。”
男人闷声说道,耳根子还有些泛红。
姜棉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系统出品的调料果然一绝,那种鲜香味简直要把舌头都吞下去。
“老公你也吃。”
姜棉吃了一半,觉得自己那小猫胃实在塞不下了,便夹起咬了一半的红烧肉,自然而然地递到了陆廷嘴边。
陆廷微微一怔,看着姜棉那亮晶晶的眼睛,还有那沾着酱汁的红唇。。。。。。
陆廷只犹豫了零点一秒,便张嘴含住了那块肉,连同筷子尖都抿了一下。
这一口下去,仿佛连那调料里的甜味都顺着喉咙流进了心坎里。
媳妇吃过的,比啥都香。
饭后。
依然是陆廷包揽了一切。
他动作利索地洗碗刷锅,之后又烧了一大锅热水。
等兑好了提到洗澡间,试好了水温才喊姜棉去洗。
等姜棉洗完澡带着一身水汽出来,陆廷已经把那张破旧的木床铺得整整齐齐。
上面铺着崭新的四件套,散发着好闻的草香味。
屋外虫鸣阵阵,屋内煤油灯影影绰绰。
姜棉穿着一身的确良的碎花睡裙,这料子轻薄,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玲珑有致的身段。
她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爬上床,假装从枕头底下掏出一个蓝布包。
“哗啦——”
一堆零钱和大团结倒在床上。
那是卖人参剩下的几百块钱。
在这个万元户能上报纸,普通工人一月工资才三五十块的年代。
眼前这几百块钱,是一笔足以让任何家庭眼红的巨款。
“老公你看,咱们现在可是大队的有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