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笔,可不小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也热络了起来。
村长端着酒杯,笑着对陆廷说,“陆廷啊,你这日子是越过越好了,不错,有出息!”
“这都多亏了村长和各位叔伯平日的照顾。”
陆廷按照姜棉教他的话,端起酒杯敬了一圈。
客套话说完,姜棉看时机差不多了,便幽幽地叹了口气。
她这一声叹气,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姜丫头,你这好日子刚开始,叹什么气啊?”
一位族老问道。
姜棉的脸上立刻露出愁苦的表情,她看了一眼陆廷,又叹了口气,“各位叔伯,你们有所不知啊。”
“外面都传我们家陆廷挖到宝贝,发了大财,可他们哪里知道我们家的难处啊!”
她说着,就从屋里拿出了一个本子和一支笔。
这本子,是她下午用系统积分兑换的。
上面已经用娟秀的字迹,密密麻麻地记满了“账目”
。
“叔伯们,你们都是明事理的人,今天正好都在,我就跟你们交个底,也请你们给做个见证。”
姜棉清了清嗓子,开始念账本。
“这次我们运气好,是挖到了一棵参,卖点钱。”
“可这钱不是大家传的几千块,刨去给药铺的好处,我们拿到手的总共就五百块钱。”
她故意把八百五说成了五百,反正也没人知道真实数额。
“五百块听着是不少,可这钱还没捂热呢,就都花了出去。”
姜棉指着账本,一项一项地念。
“第一笔,就是给陆廷治腿的钱。”
“他前几年在部队伤了腿一直没好利索,前段时间阴雨天疼得都下不了床。”
“我托人从城里找了老中医开了方子,光药钱就花了一百二十块!”
“这钱不能省,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她一边说,一边心疼地看着陆廷。
陆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媳妇是在演戏,便十分配合地露出了感动的表情。
村长和族老们一听,都点了点头。
“对,身体是本钱,这钱该花!”
姜棉翻了一页,继续念,“第二笔就是修这房子的钱。”
“叔伯们也看到了,这房子分给我们的时候就是个筛子,四处漏风。”
“前几天那场大雨,屋里就跟水帘洞似的。我们花了二十块钱把屋顶补了补,又花了十块钱,买了石头把地铺了,不然这潮气,人住在里面早晚得生病。”
大家看看这焕然一新的石头地,又点了点头,觉得合情合理。
“还有,分家的时候锅碗瓢盆什么都没有,我们置办这些家当又花了十五块。”
“我身子弱,大夫说要补补,陆廷心疼我又买了米和肉,这里又花了差不多二十块。”
“陆廷的腿伤大夫说还需要经常去复查,这一来一回县城太远了,大夫说他腿伤能不走远路最好不要走远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