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谨行没接,只问:“什么方向?”
“医疗影像智能诊断,重点在罕见病早期筛查。”
桑柠声音很轻。
“准确率比现有最优模型提高23。6%,误诊率降低至o。7%。”
林砚补充。
“而且计算资源消耗只有同类模型的六成!这要是落地,能救多少人您想想!”
周谨行终于拿起那个u盘,在掌心掂了掂。
“三年,就做了这个?”
“还有配套的增量学习框架,解决模型在实际应用中数据稀疏的问题。”
桑柠顿了顿。
“论文初稿刚写完,想请老师把关。”
周谨行沉默地看着她。
包厢里的光线从竹帘缝隙漏进来,在桑柠侧脸投下细碎阴影。
她坐得笔直,脖颈到肩线的弧度透着一股脆弱的倔强。
“为什么现在拿出来?”
周谨行问。
桑柠抬起眼:“我要离婚了。”
茶匙碰到杯壁,出清脆一声响。
林砚瞪大眼睛。
“离婚?你和傅沉舟?什么时候?”
“还有两个月。”
桑柠语气平静。
周谨行终于慢慢靠向椅背。
这位一向不苟言笑的学术权威,似乎笑了一下。
“所以,打算回来了?”
“是。”
桑柠说,“实验室如果还有位置,我想回来。”
“位置一直有。”
周谨行喝了口茶。
“但你荒废了三年,跟不跟得上,要看你自己。”
林砚急道。
“老师!师妹这哪里是荒废!她这叫卧薪尝胆!她的新算法要是公开,国内外多少机构得抢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