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顶到最里面,她没忍住叫出声,又软又腻,自己听了都脸红。
“还嘴硬。”
邱潮掐着她的腰,鸡巴换了个角度,更深地顶干进去,龟头擦过穴道里那块粗糙的软肉,又碾上花心,“没有赶我?没有骗我?还是没有在跟我装?”
“……啊……别……那里……”
许依被操得不敢张嘴,一开口就是控制不住的呻吟,只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她越躲他越追,粗硬的性器逼得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缩,水汪汪地往外吐,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不说话,邱潮冷嗤一声,抬手扇了她屁股一下。“啪”
的一声脆响,在浴室里炸开,她臀肉颤了颤,浮起一个红印。
“你这样的,外面多的是。”
邱潮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傲人家世和年纪特有的顽劣和不屑,可掐着她腰的手青筋浮起来。
“你觉得我找不到吗?”
他的话像针一样,狠狠扎进许依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让她疼得厉害。
可同时他又顶得极深,碾得狠重,酥麻从里面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舒服得她腰都塌下去了,屁股不自觉地翘高,把他吃得更深。
她咬着嘴唇,眼泪掉得更凶,也更委屈,情绪堵在喉咙口,怎么都咽不下去。
身体和心反着来,一个贪得无厌地吞咬他,一个被他的话剜得血肉模糊。
“那你就去找啊……”
她哭腔哑,说完就后悔了。
邱潮动作一停。
整个浴室安静下来,只有她压抑的抽泣声。
下一秒,他掐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骨头捏碎。
许依痛得皱眉隐忍。
他俯下身,硬邦邦的胸口压着她的背,嘴唇抵在她耳边,声音闷沉“你再说一遍。”
“……”
许依不敢说了,她浑身抖,眼泪糊了满脸,人趴在洗手台前,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他贴得太近了,呼吸喷在她耳后,烫得她缩脖子,底下却跟着收紧,把他含得更深。
邱潮被她穴肉吸咬,低低笑了一声。
他没耐心等她说话了,按着她,比刚才更狠重地操她,龟头顶到最里面,撞得她小腿软,要站不住。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小嫩穴里湿得不像话,她听得耳根都烧起来了。
“敢让我去找别人?”
他声音森冷,带着压抑的怒意,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又深又狠,“许依,你胆子大了。”
“我没……唔……啊……”
她的话被他撞碎,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额头抵着冰凉的镜面,整个人被操得抖得厉害。
穴里面的软肉痉挛着绞紧,被他硬生生碾开,又酸又麻,舒服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邱潮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逼她看着镜子。
镜子里,她满脸泪痕,嘴唇咬得红肿,眼神涣散,嘴唇微张着喘气,口水都来不及咽。
身后的他眉目冷峻,薄唇紧抿,额前的碎被汗水打湿,垂在眉骨上,衬得那双眼睛愈深邃凌厉,像是要把她生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