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得没错,道理许依都懂。
但以他的穿着和做派就能推测,他肯定是个不缺钱的精英阶层,他名下的房子,就算达不到邱潮和盛梵铭公寓那样高级,也不会差到哪去,尽管价格便宜些,与她心理价位也会相差得离谱。
“算了。”
许依摇头婉拒,“我再想想办法吧。”
“好。”
ken没再多说一个字,低头吃饭。
中午,许依开始忙活,陈姐给她打下手,两人干活都利落爽快,很快就蒸出色香味俱全的小笼包。
连早餐配菜和各种口味的粥也都尝试成功,陈姐说味道比上一家做得还好吃。
今天本就是试营业,练习一下开张后的流程,所有早餐的份量都做得很少,闭店时也不算浪费。
走前,许依和陈姐约好,明天五点过来。
回家路上,她在地铁上没有座,大脑更加清醒。她必须要住在学校附近,不然每天早上根本来不及赶到学校。
才一天,她就累得唉声叹气。不是身体上的疲惫,更多是压力,是生活所迫。
回到邱潮的公寓,许依先洗澡,等出来后,开始收拾自己那点行李。
来京市时带的行李包已经空了,衣服被邱潮丢掉,只剩下一个钱包。她就用这个袋子,装上邱潮给她买的衣服。
晚上六点,她想下楼去市买份泡面,房门就从外面被敲响。
邱潮知道密码,当然不会敲门。也不是盛梵铭。
许依透过猫眼看出去,依稀看到是一个中年女人,气质高贵,满脸冷漠。她心一紧,下意识想到是邱潮的母亲。
她愣住,敲门声又响起。
许依想拿手机联系邱潮,刚转身,身后就响起密码解锁的声音。原来她知道密码,之前是先礼后兵。
中年女人推门进来,和定在原地的许依四目相对,她脸上带着一点客气的笑“我是邱潮的妈妈。”
“……”
果然。
许依吓得脸色变白,磕磕巴巴地“阿……阿姨好,我……我是她朋……”
“友”
在还没出口,就被对方打断“你是谁不重要,我也不想听。我只是过来帮我儿子打扫卫生的,不适合留下的东西都要丢掉,房子才会干净。”
不管对方有没有恶意,许依都感觉这话很刺耳,或许是她多心,或许不是,她点点头“我马上就走。”
邱潮母亲顾茜没理她,站在一边,眼神居高临下地落在她墙边的那个行李包上面。
许依心里清楚,自己应该把邱潮给她买的东西都拿出来,有骨气地说不要。
但她不能赌气,留下这些,她连个换洗衣服都没有,没必要自找苦吃。
她往外走,在门口换鞋,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这声音特别耳熟,和邱潮瞧不起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许依深吸一口气,眼泪才没掉下来。
站直了腰板,她转头看向顾茜,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争取一下“阿姨,您再严厉一些可以吗?别让邱潮来找我。”
顾茜一愣,随即冷笑“你在挑衅我?”
许依连忙摇头“我最开始只是来探亲的,是邱潮困着我不让走。如果可以,我希望您可以制止他这样霸道的行为。”
闻言,刚刚还高傲姿态的顾茜脸色紧绷,半晌,她对许依哼了声“管好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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