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一天的辛劳,我终于回到自己的住所——天寒峰最深处的冰晶洞府。
天寒峰的暮色总是带着一股沁入骨髓的寂寥。
当我用灵力推开厚重的万年冰门冰门,将外界那些狂热的欢呼声、敬畏的目光以及作为“月寒仙子”
所必须背负的万重枷锁彻底隔绝时,空气中熟悉的刺骨寒意并未让我感到不适,反而让我那因喧嚣了一整天而隐隐作痛的额角得到了片刻缓解。
我是白芷雪。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天道宗圣女,千年难遇的元婴大修。
可唯有我知道,这层华丽而冰冷的皮囊之下,藏着一个多么令我自己都感到不堪、甚至感到羞耻的妖媚躯壳。
我步入洞府深处,这里每一寸石壁都结着厚厚的冰晶,映照着我孤寂却又丰腴得过分的身影。
此刻,这里是我唯一的私人领地,是我唯一可以卸下清冷面具,直面这具罪孽肉体的地方。
我缓缓走到那面一人高的玄冰镜前。
镜中的女子,白如瀑,银瞳冷冽。
那一身精美绝伦的银纹仙袍包裹得极其严整,甚至显得有些紧绷。
世人以为那是威严,可唯有我知道,那是因为这具肉体育得太过火爆,丰腴到近乎淫荡的程度。
我不得不动用法阵束缚,像捆绑野兽般强行压制内里那呼之欲出的肉欲曲线。
我的手有些颤抖地搭上腰间束带。
“丝……”
随着禁锢解开,那件沉重的银纹仙袍顺着我圆润雪白的肩头滑落,紧接着是贴身的薄薄亵衣。
失去束缚的那一瞬间,一种极其沉重、带着坠痛感的负担猛然袭来。
我那对令自己都感到惊恐的h-cup爆乳,在冰冷的空气中猛烈弹跳、颤动!
两团巨大的雪白乳肉像两座沉甸甸的雪峰,瞬间脱离法阵的承托,剧烈地上下晃荡、相互撞击,出淫靡的“啪、啪”
沉闷乳浪声。
那对巨乳实在太过丰满,每一次晃动都牵扯出夸张的乳波,乳肉软绵绵地甩出圆弧,乳沟深得能夹死任何男人。
我低头看着镜中这对妖孽般的酥胸——雪白晶莹的乳肉几乎遮住腰线,沉重得让我腰都微微前倾。
因为长期修习《太上寒玉锁心经》,肤色白得近乎透明,在冰晶灯火映照下,甚至能看见乳肉表皮下淡青色的细小经络,像一张张渴望被吮吸的淫荡地图。
最让我羞耻又兴奋的是,那两颗粉色乳晕竟比普通女子大上一圈,粉嫩得带着诱人的淡红,中央两颗奶头因为寒意刺激而硬挺如熟透的红樱桃,肿胀亮。
它们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剧烈颤抖,像两颗急需被粗暴捏揉、拉扯、咬噬的淫荡种子,在丰腴到极致的乳浪中叫嚣着渴望被男人蹂躏。
我继续剥离最后的防御。
当最后一缕薄绸顺着我丰满的大腿根部滑落,玄冰镜里映出一具足以让任何佛陀入魔的极品妖娆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