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火色巨掌即将压到苏铭头顶的瞬间,一道浑厚洪亮的声音从城主府专属席位传出。
姬镇岳身穿紫金飞龙长袍,身形凭空闪现在苏铭前方三丈处的半空中。
他双手拢在袖子里,并没有结印,只是随口吐出一个字。
“散。”
王源境二层的法则波动荡漾开来,一圈紫芒撞向青色火焰巨掌。
两股力量在半空中交汇,没有出震天响动,青色巨掌就如同掉进水里的火球,悄无声息地瓦解消散。
气浪掀起苏铭的玄色长袍下摆,他甚至没有移开踩在百里斩龙胸口的右脚。
百里枭被迫落回观景台边缘,脸色铁青,眼角肌肉狂跳。
他指着擂台上的苏铭,冲着姬镇岳大声质问:
“姬城主!这野小子手段歹毒,在擂台上动用邪法抽干我族人心血。你还要包庇他不成!”
姬镇岳弹掉袖口沾上的一点火星,语气冷淡。
“刀剑无眼,生死状是你们百里家的人自己要签的。打赢了叫各凭本事,打输了就说别人用邪法?百里兄,这么多人看着,你们百里世家的脸皮是不是太厚了点?”
观景台上其他凑热闹的势力代表互相看眼观鼻,谁都没敢吭声。
被姬镇岳当众驳了面子,百里枭胸膛剧烈起伏。
他知道今天有这个护短的城主在,杀苏铭是不可能了,只能退而求其次。
“好。我不干比赛。但这孽障已经赢了,斩龙重伤,老夫现在带他回去疗伤总合规矩吧!”
说着,百里枭一挥手,就要招人下去抬走百里斩龙。
对于百里家来说,只要保住一线生机,靠着家族底蕴,哪怕是个废人,以后也能找机会寻仇。
百里枭算盘打得响亮。
但站在擂台上的苏铭却嗤笑了一声。
“你个老匹夫,算个屁。”
苏铭偏头看向上方的百里枭,嘴角挑起一抹充满挑衅的笑意:
“生死状写得清清楚楚。既分胜负,也决生死。他现在还有口气喘着,裁判还没敲锣,谁允许你们把人带走的?”
话音落下。
苏铭右腿猛然力。
暗金色的源气包裹住脚掌。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