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被气笑了。
他没有说那些警告或者威胁的废话。
右手从兜里抽出来,随随便便地向前一抡。
啪!!!
一声清脆到炸裂的耳光声在悬赏大殿内回荡。
宋飞扬连残影都没看清,只觉得左半边脸像是被一柄重逾万钧的大铁锤正面砸中。
他整个人离地飞起,在半空中转了足足七八个圈,后槽牙混合着鲜血狂喷而出,最后重重地砸在十几丈外的一根青铜柱上,滑落到地上。
“少爷!”
两个跟班吓傻了,赶紧跑过去扶人。
宋飞扬半边脸肿得像个紫的猪头,满嘴是血。
他晕头转向地爬起来,气得浑身抖,指着苏铭歇斯底里地尖叫。
“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你死定了!我这就叫我爹来废了你!”
咔嚓。
他毫不犹豫地捏碎了腰间的一枚求救玉符。
苏铭站在榜单下,懒得阻止,甚至颇有兴致地环抱起双臂。
“行,今天我刚好闲着。我在这等你爹。”
不到十个呼吸的功夫。
悬赏大殿外的天空传来一阵急促的破风声。
一股空源境二层的强悍威压降临,一名穿着刑罚堂黑袍的中年男人风风火火地冲进大殿。
“飞扬!谁人敢伤我宋长河的儿子!”
宋长河怒目圆睁,杀气腾腾。
宋飞扬一看靠山来了,连滚带爬地凑上去,哭天抢地指着前方的苏铭。
题
“爹!就是那个小畜生!他不仅打我的脸,还完全不把您,不把刑罚堂放在眼里!爹,快把他抓去水牢,我要挑了他的手筋脚筋!”
宋长河顺着儿子手指的方向,怒容满面地看了过去。
当他看清双手抱胸、正似笑非笑打量着自己的苏铭时。
宋长河脸上的杀气,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凝固、碎裂。
空源境的源气被他硬生生憋回了丹田里,双腿一软,两股战战。
别人不知道这尊煞神的底细,他作为刑罚堂高层能不知道吗?
院长亲自话保下的人,半步圣人詹明镜的亲传弟子。
连王源境的麒麟子都被一招干趴下了。
自己一个空源境二层的小长老,去挑他的手脚筋?怕是嫌自己九族活得太滋润了!
“爹?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动手啊!”
宋飞扬还在旁边催促。
宋长河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