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莲座上的李朝露瞳孔骤然收缩,清冷的脸庞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自己虽然只是随手一击,但那可是实打实的空源境力量。
这个连护体罡气都没开的月源境小子,竟然用拳头给砸碎了?而且毫无损?
“炼体之道?难怪敢下来偷东西。”
李朝露收起了轻视。她站起身,高叉剑裙随风鼓荡,露出两条笔直雪白的大长腿。
手腕翻转间,一柄散着秋水寒光的细剑出现在她掌心。
“就算你肉身再硬,今天也得给我把命留下!”
李朝露身形化作一道橙色的流光,度快到了极致,瞬间欺近苏铭身前步半的位置。
细剑犹如毒蛇吐信,挽出数十道致命的剑花,每一剑都直指苏铭的各大死穴,剑气甚至将周围的万剑煞气都给暂且逼退了半尺。
“练剑练到你这份上,真是把剑都用成绣花针了。”
苏铭收敛起散漫,反手搭在腰间。
呛!
大自在剑悍然出鞘。
这把融合过无数好东西的道器长剑,在苏铭手中出兴奋的剑鸣。
苏铭根本不去格挡那些眼花缭乱的虚影,毫无章法、随心所欲地一剑直劈向李朝露的肩膀。
也就是这毫无花巧的一剑,蕴含着“他化自在”
的顶级真意,直接封死了李朝露所有的变招空间。
叮叮当当!!
不过是眨眼之间,两人的长剑在半空中碰撞了上百次。
每一次交锋,恐怖的热浪和剑气都在葬剑渊底炸开一个气旋。
李朝露越打越心惊。
这小子的剑法野路子到了极点,没有套路,甚至连成型的剑招都看不见。
但每一剑斩在她的细剑上,那种沉重如山岳般的蛮力,震得她虎口麻,差点握不住剑柄。
最让她感到骇然的是,她空源境八层的境界压制,在这小子那股散漫却霸道的剑意面前,竟然像泥牛入海,完全起不到作用。
“你到底是谁?内院剑峰,绝不可能有你这种来历不明的怪物!”
李朝露借着一次碰撞的反震力,强行拉开十几丈的距离,胸口因为剧烈的消耗而剧烈起伏,划出令人移不开眼的傲人弧度。
此时的她,对苏铭的身份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一个能把剑意运用到这种随心所欲地步的人,怎么可能是个跑来偷剑骨的贼?
“打不过就开始查户口?”
苏铭将大自在剑扛在肩膀上,脚下的黑石已经被两人的气浪震得粉碎。
他看着微微喘气的李朝露,语气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