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接了,明日清晨,来落雪主峰见我。”
詹明镜懒得跟苏铭废话,冷冷扔下一句。
身周空间再度扭曲,她整个人化作一片片雪花,直接消散在虚空之中。
大佬离去,压在众人头顶的威压这才散开。
苏铭心情大好。
有了这些资源,再加上接下来去器冢挑的好东西,《太初涅盘术》的第二次重塑,基本算是凑够了启动资金。
他无视了广场上数万双想要将其生吞活剥的仇恨目光,甚至还顺脚踢开了挡在台阶上碍事的沈长空,溜达着步伐,消失在外门广场的尽头。
……
日落西山,夜幕不知不觉笼罩了太初学院。
杂役院,独立庭院内。
苏铭用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将储物戒里的资源过了一遍。十条高阶晶脉,简直就是一座小型的金山。
“万事俱备,只差把状态调整到巅峰,就能准备第二次涅盘了。”
苏铭伸了个懒腰,正准备拿出一坛酒解解渴。
叩叩叩。
一阵微弱的敲门声,打破了庭院的寂静。
这声音透着几分虚弱,似乎敲门的人正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巨大的痛苦。
“谁啊?这么晚了,不睡觉吗?”
苏铭慢悠悠地走到院门前,拉开门栓。
月光洒在门外,照亮了一道蜷缩在墙角的曼妙身影。
只见到秋海棠双臂紧紧环抱着肩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原本红润的嘴唇已经咬出了丝丝鲜血。
幽冥腐骨毒,按时作了。
她抬起头,眼神中交织着屈辱、痛楚与绝望,看着眼前这个双手抱胸、正居高临下欣赏自己惨状的男人。
“我……我来了……”
秋海棠声音颤,每说一个字,都要承受着万蚁噬心的剧痛,“救我……求你……”
苏铭见状,倒也没有多少意外,眉头一挑,倚在门框上,挡着门没让她进去,黑眸中透着不容商量的霸道。
“我昨天的规矩没听清吗?”
苏铭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眸,语气散漫却极具压迫感,“进了这扇门,是要脱光衣服的。”
“就在这。把衣服,一件不剩地给我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