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木茬飞溅中,一道尖锐且透着怨毒的声音,在院外炸响。
“小畜生!你还真把这儿当成你自己的狗窝了!”
听到这个声音,马六等三名执事浑身一哆嗦,转头看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庭院外,之前被苏铭一脚踩碎了面骨的刀疤脸徐彪,此刻半张脸缠着绷带,正用一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死盯着苏铭。
而在徐彪的身侧前方。
站着一名令人无法忽视的年轻女子。
女人穿着一袭冰蓝色的贴身长裙。裙子的剪裁十分大胆,将她那丰腴霸道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胸前那对惊心动魄的饱满,仿佛随时都要将衣料撑破。纤细的腰肢下是修长笔直的玉腿,行走间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场。
这女人的容貌极美,但此刻一张俏脸上却布满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寒。
更为要命的是,她身上毫无掩饰地散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源气波动,赫然是曜源境三层!
“完了……是内院炼丹阁的煞星,秋海棠师姐!”
马六双腿打着摆子,牙齿咯咯作响。
整个外院谁不知道,徐彪之所以敢在杂役院作威作福,就是因为他暗地里替秋海棠跑腿办烂事。
这位秋师姐不仅修为高深,还是一名高阶炼丹师,脾气更是出了名的傲慢毒辣。
“秋师姐,就是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种!”
徐彪指着还在躺椅上的苏铭,咬牙切齿地控诉:
“他不仅杀王屠,还把我们几个执事打成重伤,甚至大言不惭放话,要抽走咱们杂役院九成的供奉!”
秋海棠冷若冰霜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越过满地狼藉,精准地落在了苏铭身上。
星源境六层。
探查清苏铭的底细后,秋海棠眼底闪过一抹清晰可见的厌恶与轻蔑。
“一条星源境的杂鱼,仗着学过几天横练肉身的粗浅功夫,就敢动我秋海棠的一条狗,还想断我的财路?”
秋海棠踩着精致的步履走入院中,微微扬起雪白的下巴。
“现在,连滚带爬地滚过来,废去修为,自断双腿,我或许可以慈悲,留你一条狗命去后山扫一辈子茅厕。”
她的声音清脆好听,但说出的话却透着一股天经地义的霸道,仿佛苏铭若是敢说半个不字,就是犯了什么大逆不道的死罪。
面对这位气势汹汹的美艳师姐,苏铭不仅没有起身,反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
他上下打量了秋海棠两眼,目光在那呼之欲出的身段上多停留了两秒,嘴角勾起一抹吊儿郎当的痞笑。
“我当是谁这么大排场,原来是个育过剩的花瓶。”
苏铭拍了拍手上的果屑,“长得倒是还凑合,就是这脾气太臭。你是哪家的大小姐忘了吃药,跑到爷爷这儿来耍官威了?”
此话一出。
不仅是徐彪,连旁边的马六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心脏都要吓停了。
敢在太初学院当面骂秋海棠是育过剩的花瓶?这小子连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你找死!”
秋海棠绝美的脸庞瞬间覆上一层骇人的冰霜。
她向来心高气傲,身边的男弟子哪个对她不是毕恭毕敬、极尽讨好。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居然敢用这种轻佻羞辱的语气跟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