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穿过薄薄的珠帘,落在了靠窗的那张绣床上。
只见床榻上,锦被高高抬起。
苏铭大半个身子露在被子外面,赤着精壮的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阳刚的质感。
他正用一只手撑着脑袋,眉头紧锁地看向破门而入的云芷清。
而在他有力的臂弯里,明显还藏着一个人,锦被边缘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光滑藕臂。
“云师姐?”
苏铭看清来人,故意装出一副被人打搅了好事、颇为恼火的模样,冷声问:
“太初学院的规矩这么独特吗?堂堂内院天骄,大半夜不睡觉,喜欢踹门看别人就寝?”
面对苏铭反客为主的质问,云芷清先是一愣,随即怒火中烧。
这小子,拿了那么多造化,现在居然还敢反咬一口?
“你少在这里避重就轻!”
云芷清大步流星地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盯着苏铭,那双往日里不食人间烟火的美眸,此刻仿佛要喷出火来。
“我问你!你怎么会提前进入云梦岭的上古遗迹?那核心宝库里的宝物是不是都被你拿走了?你究竟是用什么阴险的手段瞒天过海的?”
她一连抛出三个问题,语气咄咄逼人,大有苏铭不给个交代,就要当场搜身的架势。
苏铭听到这话,反倒是乐了。
他翻了个身,故意将锦被往上拉了拉,满脸无辜地看着云芷清:
“云师姐,你是不是最近操劳过度,产生幻觉了?什么遗迹?什么宝库?自从考核结束上了飞舟,我就一直在这房间里休息,哪里都没去啊。”
“你还敢狡辩!”
云芷清气急反笑。
她明明亲眼看到苏铭站在宝库里,那副欠揍的玩世不恭模样,化成灰她都认得。
这混蛋居然敢当面抵赖!
“你继续装,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云芷清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她认定苏铭是把宝物全都藏在被窝里了,或者正在强行炼化某种遗迹至宝,试图用这种下流的借口来掩盖真相。
“我让你装!”
伴随着一声娇斥。
失去理智的云芷清,伸出素手,一把抓住了盖在苏铭身上的锦被边缘,用力猛地一掀!
哗啦!
宽大的锦被瞬间被掀飞,直接落在了几步之外的地上。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云芷清准备开口呵斥的话语,卡在了嘴边,一双清冷的美眸因为极度的震惊,骤然放缩。
根本没有什么散着宝光的遗迹珍宝,也没有什么正在炼化的传承功法。
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幅足以让任何未经人事的女子羞愤欲绝的画面。
床榻之上,沐婉儿宛如一只受惊的白兔,全身上下未着寸缕。
大片犹如羊脂玉般细腻雪白的肌肤,在不算明亮的灯光下散着诱人的光泽。
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和曼妙纤细的腰肢,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被掀开被子的瞬间,沐婉儿先是懵了半息,随后出一声响颤整个船舱的尖叫。
“啊!”
她羞愤交加,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慌乱地抓起旁边的枕头和衣物,死死挡在胸前,整个人像个虾米一样缩进了苏铭的怀里。
苏铭顺势将小丫头搂住,手掌安抚性地拍了拍她光洁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