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还趴着十几名瑟瑟抖的李家精锐。
目睹了自家最强底牌被一剑枭,这些李家弟子的胆气早已经丧失殆尽。
听到苏铭的脚步声靠近,众人如同捣蒜般疯狂磕头。
“公子饶命啊!”
“我们都是受了李狂澜这老匹夫的指使,身不由己啊!”
砰砰的磕头声在大殿内回荡,夹杂着绝望的哭喊。
就在这时,旁边的碎石废墟中传来一阵响动。
浑身是血的李暮蝉,强忍着骨头断裂的剧痛,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看到李狂澜惨死,心里清楚,李家这次是彻头彻尾地踢到了铁板,全完了。
如果不做点什么,下一个身异处的绝对是自己。
强烈的求生欲让她放下了所有的尊严。
李暮蝉咬着红唇,伸手扯住了身上残破不堪的火红色软甲。
刺啦一声。
原本就破烂的布料被她自己亲手撕开。
大片雪白丰满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一对傲人的资本呼之欲出,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在血污的映衬下,竟透出一种病态的妖娆。
她故意摆出一个惹火的姿势,双膝跪地,膝行着朝苏铭爬了过去。
“公子……是暮蝉有眼无珠,冲撞了真神……”
李暮蝉的声音甜腻嗲,透着一股媚入骨髓的骚气。
她抬起头,一双桃花眼泪光盈盈地望着苏铭,眼神拉丝,极尽魅惑。
“只要公子愿意留暮蝉一条贱命,暮蝉愿意为奴为婢。”
李暮蝉挺了挺傲人的胸膛,舔着红唇继续说道。
“暮蝉自认还有几分姿色,伺候男人的手段玄龙城里无人能及。公子想怎么玩,暮蝉就怎么配合,绝对让公子欲仙欲死……”
这番毫无底线的话语,让旁边磕头的几个李家弟子全都看呆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平日里在李家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二小姐,私底下竟然能下贱到这种地步!
为了活命,竟然当众脱衣摇尾乞怜,连这种不知廉耻的话都能说得出口。
这强烈的反差,让这些李家子弟只觉得三观碎了一地。
站在苏铭身后的聂清秋,更是气得脸色铁青。
“不知廉耻的贱人!”
聂清秋咬着银牙,心里一阵紧张。
虽然她很不喜欢李暮蝉这副放荡的模样,但不得不承认,搭配上其丰饶姿态,确实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生怕苏铭一时把持不住,真的把这个恶毒的女人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