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中品源石?连买辇车上的一颗紫金铆钉都不够,这明摆着就是明抢!
顾飞扬却毫不在意,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楚晚尘那丰饶紧致的身姿上游走。
“至于你这个驾车的剑侍,还有车厢里的女眷,都给本少爷乖乖滚下来,陪本少爷去春风楼喝上几杯。”
“伺候得本少爷高兴了,在这云州城里,本少爷保你们横着走。”
这番不知死活的挑衅,在安静的城门口显得格外刺耳。
车厢内,龙涎香的雾气缭绕。
苏铭靠在软榻上,手指把玩着姜知雪那一缕柔顺的青丝,连向外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
对于这种层次的蝼蚁,他甚至觉得开口回应都是一种掉价。
不需要苏铭吩咐。
坐在车辕上的楚晚尘,那张清冷的脸庞已经布满了刺骨的杀机。
“你刚才,让谁滚下来陪酒?”
楚晚尘嗓音冰冷,右手缓缓搭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哟,脾气还挺辣?本少爷就喜欢你这种带刺的……”
顾飞扬的话还没说完。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骤然撕裂了空气。
楚晚尘甚至没有从车辕上站起,只是手腕一抖。
长剑出鞘半寸,一道长达数十丈、犹如星河般璀璨的银白剑气,贴着白玉石板横扫而出。
那道剑气仿佛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瞬间抹过了顾飞扬和那十几名重甲扈从的腰间。
没有震耳欲聋的源气对撞,也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法术光影。
剑气扫过之后,城门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顾飞扬脸上的淫邪笑容僵硬在了脸上,他低下头,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腰部。
“你……”
他刚吐出一个字。
噗嗤!噗嗤!噗嗤!
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传来。
顾飞扬的上半身连同他手里那把镶金折扇,毫无征兆地从腰部滑落,重重地砸在地上。
猩红的鲜血混合着内脏,犹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他身后那十几名引源境后期的重甲扈从,下场一模一样。
坚硬的精钢重甲在楚晚尘的剑气面前,就像是脆弱的薄纸,十几具身体整齐划一地被拦腰斩断,变成了满地蠕动的残躯。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城门。
“啊!!!”
顾飞扬的上半身还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眼中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恐。
“你竟敢……竟敢在云州城外伤我……我爹是顾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