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眉心阴阳神瞳流转,左手食指上的阴阳戒散出一股隐晦的吸力。
那些蕴含着精纯神魂力量的菱形晶石,还未落地,便被他尽数收入囊中。
“痛快!”
苏铭仰天长啸,丹田内刚刚突破到命玄境四层初期的浩瀚玄气如同江河决堤。
他反手一记太古冰龙手,将左侧扑杀而来的数十尊神傀冻成冰雕。
紧接着一戟拍下,冰雕碎裂,又是数十枚魂晶入账。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
原本令人绝望的神傀大军,已经被苏铭一个人杀穿了七个来回。
满地都是残破的青铜碎屑与燃烧的残骸。
楚晚尘在后方看得如痴如醉。
那霸道无匹的挥戟身姿,那视万军如无物的狂傲气焰,深深烙印在她的神魂深处。
“唔……”
就在这时,楚晚尘怀中的梵清影出一声微弱的嘤咛,缓缓睁开了双眸。
太初邪毒的阴霾已经从她那空灵的眼中彻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大梦初醒般的茫然,以及随之而来的剧烈痛楚。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破碎不堪的月白流仙裙,以及身上那些斑驳的青紫红痕。
白玉石台上那荒唐而又疯狂的记忆,犹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本圣主……竟失身于一个命玄境的晚辈……”
梵清影绝美的容颜瞬间惨白。
她紧紧咬着柔唇,一丝鲜血从唇角溢出,眼底翻涌着屈辱、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那个男人霸道地冲开了她数千年的修为壁垒,强行掠夺了她的本源。
却也阴差阳错地将她从必死的深渊中拉了回来。
顺着楚晚尘震撼的目光,梵清影抬起头,看向了墓室中央。
只一眼。
这位高高在上的梵音圣主,呼吸便猛地停滞了。
遍地狼藉的废墟中。
那个刚刚夺走她清白的男人,正提着一杆滴血的暗金长戟,孤身走向那尊百丈高的神傀统领。
“吼!!”
似乎是察觉到了神傀大军的覆灭,青铜王座上的统领终于出了愤怒的咆哮。
它豁然站起身,百丈高的庞大身躯犹如一座移动的铁塔。
一股货真价实的半步祖玄境威压,犹如实质的飓风般席卷全场。
神傀统领拔出身侧那柄宽达三丈的远古青铜巨剑。
巨剑之上缭绕着灰败的死寂法则。
它双手握剑,朝着下方犹如蝼蚁般的苏铭,以力劈华山之势悍然砸落。
这一剑的度快到了极致,封锁了苏铭周身所有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