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尘,护好阵眼。”
苏铭抱着怀中娇喘连连的尤物,步伐平稳地走向祭坛中央。
“一炷香内,若放进来一只破铜烂铁,本座拿你是问。”
楚晚尘紧握本命玄剑,湛蓝色流仙裙在激荡的阵法罡风中猎猎作响。
“奴婢遵命!”
她紧咬贝齿,将体内始玄境四层的玄气毫无保留地灌入五行天演阵的阵眼之中。
阵外,上千尊远古神傀空洞的眼窝里跳动着幽绿魂火。
青铜战戈犹如密集的钢铁暴雨,一次次轰击在摇摇欲坠的五色光幕上,震得楚晚尘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凄美的血迹。
她用余光瞥向祭坛中央,秋水长眸中尽是难掩的震撼与惊骇。
“主人竟要在上千始玄境神傀的围杀中……做那等事?”
宽大的白玉石台上,阵纹流转,泛起一层温润的白光。
苏铭将梵清影放平在石台上。
这位高高在上的梵音圣主,此刻已完全被情火与邪毒剥夺了理智。
她身着的那袭月白流仙裙早已破碎不堪。
冰肌玉骨间透着诱人的粉红,肤如凝脂,玉腿修长,一双欺霜赛雪的雪白玉足在石台上不安地蜷缩着。
金丝梵纹肚兜难掩她那丰饶傲人的身姿。
青丝如瀑散落,那张原本清冷高雅的绝世容颜,此刻熟媚入骨,透着一股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祸水风情。
“热……”
梵清影吐气如兰,喉咙里出难耐的嘤咛。
她柔弱无骨的玉臂主动环上苏铭的脖颈,将那滚烫娇软的娇躯紧紧贴了上来。
半步祖玄境的矜持,在求生的本能与镇毒丹的催化下,荡然无存。
苏铭扯下碍事的玄黑长袍,露出线条分明、宛如暗金浇筑般的结实胸膛。
欺身而上。
“既然你如此主动,本座便大慈悲,受了你这道本源。”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
阴阳神诀在苏铭体内疯狂运转,一尊黑白交织的大磨盘虚影将两人彻底笼罩。
“唔!”
梵清影出一声高亢的娇啼,修长的十指猛地扣紧了苏铭的背脊。
蛰伏在梵清影经脉深处的太初邪毒,顺着两人相连的本源,疯狂涌入苏铭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