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麻利点,公子既然了话,哪怕是连着土根,也得拔得干干净净。”
萧红绵弯着纤细的水蛇腰,双手熟练地将一株株散着莹润光泽的玄草连根拔起,丢进储物袋里。
她那件半透明的黑色真丝睡袍早已半敞,随着弯腰的动作,胸前大片雪腻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展露无遗。
破损的黑丝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大白腿,在灵田里走动时,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成熟媚态。
不远处的姜雪鸢却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她从小在青云殿清修,何曾干过这种犹如蝗虫过境般的粗活?
那些外界难得一见的天阶玄草,往日里哪怕是一片叶子,宗门长老都要小心翼翼地用玉盒装好封存。
可现在,却被要求像拔萝卜一样往麻袋里塞。
“萧姐姐……这些可都是绝世稀珍,这般粗暴采摘,药性起码会流失三成啊。”
姜雪鸢心疼地捧着一株紫骨玄花,忍不住小声嘀咕。
她那一身破损的青色劲装勉强遮掩着火爆的曲线,紧绷的大长腿上还沾着些许泥土,宛如一只落入凡尘的野猫。
“流失就流失了,公子会在乎这点药性?”
萧红绵直起身子,伸出白嫩的玉指撩了一下耳畔的秀,出一串娇媚的轻笑。
“姜妹妹,你这眼界还是太窄了。”
“跟着公子,别说是天阶玄草,就算是那九窍玲珑果,公子也是当成糖豆随便嚼的。”
听到这话,姜雪鸢俏脸一僵,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苏铭生吞雷劫果、一口气抽干雷劫液池子的狂暴画面。
是啊,那个男人根本就不能用常理来衡量。
她咬了咬红唇,不再多嘴,乖乖地低下头,加快了手中拔草的动作。
另一边。
苏铭来到了药园最深处的一面青灰色岩壁前。
岩壁表面长满了青苔,看起来平平无奇,连半点玄气波动都没有。
但苏铭的双眸中,此刻却流转着妖异的紫金神芒。
阴阳神瞳开启。
视线穿透了厚重的岩层与隐匿阵纹,直接窥探到了岩壁内部的光景。
“障眼法玩得倒是挺溜。”
苏铭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这上古秘境的主人倒也狡猾,在外面摆了一大片诱人的灵田当幌子,却把真正的核心宝物封死在墙壁夹层里。
换做那些所谓的阵法宗师,就算把这药园翻个底朝天,也绝对找不到入口。
“给老子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