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九月出身平凡,但却始终保持着积极乐观的心态,她很喜欢这妮子,自然不愿意让她受什么委屈。
最后看了眼王昊天修养的小院,涂山清秋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族长的事务繁多,她需要事无巨细处理,整个涂山一族如今都是扛在了她的肩上,自然不敢有半分懈怠。
如此又过去几日,王昊天的伤势好了许多,勉强可以下地走路。
医者仁心,狐九月看到他如此,心中自是喜悦。
“感觉这几天你的状态好了不少。”
她手里还端着一碗新熬的汤药,药香在屋内氤氲开来,将那股积郁多日的病气冲淡了几分。
王昊天正扶着床沿缓缓踱步,闻言停下脚步。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前几日那副气若游丝的模样已是天壤之别。
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恢复了些许神采,只是眼窝仍深陷着,颧骨的轮廓还过于分明。
“多亏了狐姑娘的灵药,不然我的小命恐怕根本保不住。”
他接过汤药,仰头一口饮尽。
温和的药力很快蔓延,将他体内残余的钝痛缓缓抚平。
狐九月接过空碗,看着王昊天一天天好起来,她的心中也满是成就感,当初师父教导她的,她终究是很好的执行了下来,没有辜负她的期待,如果还有机会能与之相见,也算是有底气了吧。
“这些天如果可能的话,你就多下地走走。”
“没准对你的恢复有好处。”
狐九月淡淡道,径自离开了小院。
王昊天愣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真是一个善良的小狐女,你已经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逃离落乌城至今,这是他第一次自内心的笑。
在涂山的日子很安静,安静到他几乎忘记了外面的刀光剑影。
狐九月的陪伴,也让人内心无比温暖,有时候王昊天甚至想要就这样一直下去也挺好的。
可是不行,他不能这么做。
想起师尊,想起天落哥、焚寂哥,王昊天的眼中就仿佛有无穷的怒火在喷涌。
自己还没有给他们报仇,还没有找回师尊,这里的日子再好,再闲适安逸,也不是自己沉沦的理由。
修炼!
……
离开王昊天居所后,狐九月很是自在的在山间小路上走着。
田野的风散着迷人的清香,让她的心情也变得极为美妙。
哼着小曲唱着歌,她忽然感觉周围的气氛好像变得有些凝重,定神一看,自己好像来到了宗主大殿之外。
小狐狸皱紧了眉,凑上前去,悄悄趴在一个隐秘的角落。
“铜烈族长,你所说的提议我断然不会同意。”
“涂山不是谁的附庸,也不需要谁的庇护,我们没有准备招待的酒肉,还请铜烈族长回去吧。”
大殿之中,涂山清秋端坐主位,九条雪白狐尾在身后缓缓摇曳,尾尖的金色绒毛在烛火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的声音平淡而疏离,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客座之上,铜烈那张肥脸上堆满了笑容,眼角挤出层层褶子:“涂山族长莫要急着拒绝嘛。”
“您也清楚,最近万妖山脉里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