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恩对两人提醒道:“他们会听到我们的声音的。”
波丽示意道:“不会的,我堵住了洞口。”
沙摩气愤的道:“所以安多是被制造出来欺骗我们的!”
“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作家问道。
“矿井里有一条隧道直通这里。”
蒋恩解释道。跟着贝克他向作家介绍两个工人。“这是商海,这是贾克。”
特欧斯王与张佛在静室里,张佛气愤的说:“所以我告诉你,完成了,两天后一切都会准备好的。”
特欧斯王想了想站起来走了几圈说:“想了这么久,伟大的日子终于就在眼前!我们将给全人类带到惊喜。”
“是的。一个非常伟大的惊喜,也许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
张佛在特欧斯耳边说道。
“今天我要做特别的祷告。”
特欧斯王说。
“为什么不呢?这将使人民高兴。”
张佛说。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声音:“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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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肃穆的祭祀大殿之内,烛火摇曳不定,青金色的火光在冰冷的石墙与古老的祭祀纹路之上明明灭灭,映得满殿神像虚影愈森冷诡秘。整座殿堂死寂沉沉,空气压抑得近乎凝滞,连呼吸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就在这片死寂之中,大殿最前方那扇厚重无比的玄铁石门忽然被人从外部缓缓推开,沉闷厚重的转轴摩擦声响彻空旷殿宇,回荡不休。一袭宽大厚重的纯白镶金祭祀长袍衬得来人身姿挺拔,正是亚特王朝地位尊崇的大祭司李盟。他缓步踏入殿中,衣摆轻扫过冰冷的青石地面,原本肃穆端严的面容之下,藏着一股几乎快要压抑不住的极致亢奋与狂热,每一步落下都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急切。
殿内原本紧绷的氛围因李盟的闯入变得愈诡异,端坐于王座之上的特欧斯眸光骤然一凛,周身君王的威严瞬间沉落。他眉心紧紧拧起,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浓重的不悦与困惑,方才悬在心头的疑虑尽数翻涌上来,不等李盟开口,便率先以低沉威严的语调沉声质问:“这是什么意思,李盟?”
面对君王带着审视与不满的诘问,李盟没有半分臣子的惶恐与谦卑,反倒缓缓抬眸,眼底炸开一簇极为狂热的光亮,胸腔微微起伏,语气里裹挟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振奋,字字清亮有力:“一场旷古烁今的奇迹,一桩属于安多女神的神迹,此刻正真切降临在我们眼前。”
立于殿侧的张佛始终沉默伫立,自李盟进门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便牢牢锁死在对方身上,一瞬未曾挪开。他神色冷峻肃穆,眉宇间凝着层层疑云,周身气场紧绷,察觉到对方话语里的诡异,当即开口,语气短促凌厉、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把话说清楚,到底生了什么。”
听闻此言,李盟微微扬起下颌,眉宇间的得意与傲然几乎快要溢出来,脸上铺展开浓烈且自负的神色。他特意转头直视张佛,像是刻意要将这份震撼的消息砸在对方眼前,唇瓣开合,一字一顿、语气笃定地高声宣告:“至高无上、执掌大地与海洋的强大女神安多,已然欣然接纳了那名叛离的祭司与那个小作家,将这两名献祭之人尽数收下。”
张佛静静听完整番说辞,心底第一时间涌现的并非敬畏,而是无尽的荒谬与嘲讽。他唇角微微一扯,勾起一抹冰冷讥讽的弧度,眼底寒意沉沉,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戏谑与不以为然,淡淡开口:“当真是天降祥瑞,天大的奇迹。”
李盟全然没有听出张佛话语里的阴阳怪气与嘲弄,沉浸在所谓神迹降临的亢奋之中,自顾自继续诉说着方才刑场之上生的离奇经过,神色愈激动,语调也拔高了几分:“就在刽子手挥刀行刑、二人即将被斩的最后一刻,本该束手待毙的两个人,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下,如同惊雷炸响在张佛耳畔。他脸上那点冰冷的嘲弄笑意瞬间尽数敛去、荡然无存,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骤然席卷全身。他敏锐地瞬间捕捉到话语中致命的破绽,瞳孔骤然微微收缩,神色陡然凝重下来,脚步急促上前半步,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李盟,语极快、带着急切的追问:“不对,你说他们消失了?怎么消失的?明明是当众行刑、重兵看守的祭品,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怎么可能凭空不见?”
面对张佛急切的追问,李盟身姿站得愈笔直,脊背挺得僵直,脸上写满了毋庸置疑的笃定与洋洋自得,仿佛亲身见证了世间最神圣的画面。他语气虔诚又亢奋,缓缓复述道:“方才我们所有祭司、守卫尽数俯身,全员诚心跪拜、虔诚祈祷,恭敬大地与海洋女神安多。待我们祷告完毕、齐齐抬起头颅的瞬间,刑台之上,本该静静等候受死的两名祭品,已然彻底消失,不见任何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