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长官,但是,这个女人……是的,长官,好的,长官。”
史晋想说点什么,可是看向波丽又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当你拥有它们时……”
那郎将看着作家说道。
“我们会把他带回来的,先生,好吗?”
作家肯定的道。
“好。”
那郎将满意的说道。
当所有人回到了之前那个山上的小屋。
“你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吗?”
蒋恩看着熟悉的屋子问贝克。
“是的,我不会立马就忘了这个地方的。”
贝克点头。
作家看向校尉说道:“是时候说再见了,校尉,谢谢你。”
“我一直在告诉他商屿的所有活动。”
波丽说道。
“是啊,你想快点抓住他。”
蒋恩点头道。
“哦,史晋,给你,非常感谢。”
波丽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史晋的身份证明和那绺头。
“没什么。”
史晋将其收起来说道。
就在这时突然出现的赤邦士兵将这群人包围了,商屿走了进来:“啊,你找到这些反叛者了,校尉做得好。”
“不。”
史晋说道。
“你可以同我护送他们去雪岭河口,你这次逃不出绞刑架的,作家。你们任何一个。”
商屿对着作家得意的说道。
商屿随后转向波丽说道:“至于你,我会把你绑在马车尾部,然后从第一鞭到……”
“安静!”
史晋的声音突然响起,堵上了商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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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什么?”
商屿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漆黑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点,脸上从容镇定的神色轰然碎裂,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错愕与难以置信。他猛地抬起头颅,目光死死锁定着面前的史晋,身体微微前倾,连呼吸都下意识滞涩了半拍。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万万没有料到史晋竟然会当众揭穿这件事,语气里满是错愕与不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史晋原本平和的面容彻底沉了下来,眉眼间所有的松弛与淡然尽数褪去,周身气场骤然变得肃穆而凛冽。他直直定定地注视着神色剧变的商屿,目光锐利如炬,没有丝毫闪躲,一字一句落地铿锵,清晰无比地传入众人耳中:“我从这位年轻的女士那里,听闻了你全盘的计划,从最初的谋划到后续的安排,前因后果、所有细节,无一遗漏。”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轰然在商屿的脑海中炸开,震得他心神大乱。他身形微晃,下意识猛地转头,僵硬的指尖直直指向一旁静默伫立的作家与蒋恩、贝克几人,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惊愕、不解与一丝慌乱。他怎么也想不通,史晋为何会全然相信这几人的说辞,嗓音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带着极致的难以置信:“你居然相信他们的片面之词?”
作家闻言,缓缓轻叹了一声悠长的气,抬眼望向远处苍茫的天色与周遭压抑的世道光景。眉宇间层层叠叠萦绕着对当下乱世的深沉感慨与无力悲悯,眼底藏着看透世事的沧桑与无奈,语缓慢而绵长,语调裹着沉甸甸的悲凉:“我们身处的,是何等荒唐、压抑又悲惨的世道啊,校尉。”
他缓缓收回远眺的目光,将视线稳稳落回面色紧绷的商屿身上,方才悲悯的语调陡然一转,变得锋利、尖锐且直白,毫不留情地揭穿了这场暗中交易的肮脏真相:“身为监狱长,你依仗自己手中执掌的职权,肆意徇私枉法、践踏规则,暗中动用权限,将一众叛军人员偷偷运送出境,行苟且之事。”
“你纯属白费口舌,作家。”
商屿迅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翻涌的慌乱,极力稳住躁动的心神,硬生生将眼底的慌乱尽数掩藏,重新摆出强硬而笃定的姿态。他面色紧绷,语气铿锵强硬,全然不认可对方的指控,断然反驳道:“我所做的每一件事,皆有规可循、有法可依,完全合乎当朝律法,没有半分逾矩、徇私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