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看看你的先。”
作家拒绝先要看她们收集到的。
“哦,看吧,别笑我们,看。”
波丽不好意思的将她们搜集到的东西给作家看,那是一些很少的武器。
“哦,这才开始。”
作家说着就将自己车上的布掀开,只见里面有剑步枪还有手枪。
“你定抢了国公的军火库!”
罗南惊讶的说道。
“是的,很像那样。”
作家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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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棒了!”
罗南眼中骤然亮起明亮的欣喜光彩,清秀的眉眼彻底舒展开来,脸上漾开真切灿烂的笑意,自内心地出赞叹,清脆的语调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许与认可,全然是真心佩服的模样。
“那是自然。”
作家微微扬了扬下颌,神情松弛又自信,眉眼间漾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得意。他身姿挺拔,语气笃定从容,一副万事尽在掌握、胸有成竹的模样。
两人刚刚解开一桩小难题,气氛轻松又愉悦。就在这时,罗南的视线无意间扫过身侧陈列的一堆军械配饰,瞬间被其中一物牢牢吸引。她眼前骤然一亮,指尖下意识抬起来指向那处,带着几分雀跃轻声惊呼:“你看,这里有一把很漂亮的枪。”
她心生好奇,立刻微微弯腰俯身,想要细看把玩一番,伸手便准备拾起那把造型别致、雕金缠纹、极尽华丽的装饰手枪。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冰凉精致的枪身之际,作家忽然上前半步,抬手稳稳攥住了她的手腕,动作轻柔却坚定,及时拦住了她的举动。
“等一下。”
作家的声音低沉沉稳,褪去了方才的轻松,染上一丝明显的严肃,语气笃定,带着不容催促、不容马虎的郑重意味。
“怎么了?”
罗南的动作骤然定格,满脸疑惑地转头望向他,澄澈的眼眸里盛满了不解与诧异,完全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阻止自己这个无关紧要的小动作。
作家没有立刻解答她的疑惑,反而轻轻将她的手腕拉近几分,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纤细的手指上,牢牢锁定那枚静静佩戴在指尖的古朴戒指,神色认真又郑重:“把这枚戒指,给我仔细看看。”
一旁默默旁观全程的波丽见状,立刻快步开口打断,语气直白又干脆,第一时间替罗南回绝:“哦,那枚戒指啊,是她父亲的遗物,她向来看得极重,从来不让任何人随意触碰。”
作家的视线依旧紧紧紧锁着那枚古朴戒指,目光专注,细细端详着戒身独特的纹路与深浅不一的印记,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把握,没有丝毫动摇:“我一点也不意外,但这枚戒指,根本不是她父亲的寻常物件。”
“你骗人!它就是我父亲的!”
罗南当即蹙紧眉头,眼底的柔和瞬间褪去,眼神变得坚定又执拗,立刻出声反驳,清亮的语气里藏着本能的维护,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乱。
“我曾仔细翻阅过这座城池留存的所有古籍卷宗与过往历史记录。”
作家抬手指向她指尖的戒指,目光锐利清亮,字字清晰有力,从容反问,“那你告诉我,它的戒身之上,为何刻着塞北王室世代传承、独一无二的专属印章?”
听闻这句直击要害的问话,罗南脸上的神色依旧强作平静,竭力掩饰着心底的波澜。她垂眸沉默良久,指尖下意识微微蜷缩攥紧,平复好纷乱的心境,才缓缓低声解释道:“父亲生前特意再三叮嘱过我,无论日后遇到何种境遇,都不许我向任何人透露这枚戒指的真实来历。”
“你口中那个需要等待的合适时机,现在已经到了。”
作家从容接过她的话头,语气意味深长,眼底藏着洞悉一切的通透,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罗南垂眸凝视着指尖的戒指,眼底翻涌着怀念、纠结与犹豫的复杂情绪,在心底反复挣扎思索了许久,最终还是坦然接受了现实,缓缓松了口。她嗓音微微低沉,带着几分沉淀已久的沉重缓缓开口:“这枚戒指,是塞北王子在一场尸横遍野、惨烈无比的激战之中,亲手交到我父亲手中的信物。”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万千思绪,终于坦然道出了这段埋藏多年、从未对外人言说的隐秘过往:“当年战乱凶险,王子身陷重围、命悬一线,是我父亲不顾自身安危,冒着性命之忧拼死救下了他。”
作家低头短暂沉吟片刻,随即抬眸望向神色复杂的罗南,目光坚定而郑重,语气格外严肃认真:“如今,正是用这枚珍贵信物挽救王子性命、兑现昔日救命恩情的最佳时机。把戒指交给我。”
罗南静静伫立在原地,脑海中不断权衡利弊,一边是父亲的遗训,一边是救人的大义,内心反复挣扎、犹豫良久。最终她压下心底的不舍与顾虑,缓缓抬起手,将这枚承载着父辈过往与厚重恩情的戒指,轻轻递到了作家面前。
作家稳稳接过那枚古朴厚重的戒指,指尖轻轻摩挲着细腻温润的戒身纹路,眼底瞬间亮起细碎又锐利的明亮光芒,俨然一副运筹帷幄、全盘皆在掌控的模样。
“很好。我想想……就用它做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