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这时将怀里藏着的那个旗帜扯了出来说道:“劳森王子的私人旗帜。”
“的确。”
看到旗帜的商屿立即兴奋起来。“无论这面旗帜被托付给谁,都会让他离王子的身边那些人最近。”
“你认可吗?”
作家问道。
“嗯。”
商屿没有立即回答。
“你也会知道王子最有可能跑到哪里。”
作家说。
“哪个囚犯带着这面旗帜?”
商屿问道。
“目前那是我的秘密。”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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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闭狭小的空间里空气浑浊凝滞,沉闷得让人胸口闷。商屿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又危险的浅笑意,指腹漫不经心地扣住燧枪的扳机,漆黑的枪口不紧不慢地在作家面前微微晃动。冰冷的金属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凛冽寒光,沉甸甸的杀伐感扑面而来,压迫得人呼吸紧。“我有无数种办法,逼你开口。”
他语调平淡慵懒,字句之间却藏着毫不掩饰的强硬威慑。
作家神色沉静如水,即便冰冷枪口近在咫尺,抵着无形的生死威胁,他也没有丝毫慌乱退缩。眉眼沉稳淡然,周身气质松弛又冷静,语气平缓地开口劝解:“既然我们本就站在同一阵营,又何必动用这些强硬手段互相试探、彼此防备?抓捕王子的三万赏金数额不菲,足够我们两个人分得满意,没必要针锋相对、互相为难。”
听到赏金数额与追查线索的话语,商屿周身紧绷的气场微微松动,眼底时刻紧绷的戒备稍稍散去几分。他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带着审视与猜忌打量着面前的人,挑眉问道:“怎么?你查到他的下落了?”
“我一直在暗中追查他的踪迹,目前已有些许零碎头绪。”
作家语气沉稳笃定,目光直白坦荡地迎上商屿审视的视线,清晰说出自己的诉求,“但我需要完全的行动自由,不受任何人束缚、不被旁人牵制,才能顺着线索继续深挖下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变故毫无预兆地骤然生。作家骤然压低身形,脚下步伐极快,快步逼近商屿,动作迅猛干脆且没有半分拖沓。他抬手扬起手中攥着的折叠旗帜,猛地朝着商屿的头颅罩去。厚重粗糙的布料瞬间将人牢牢笼罩,彻底隔绝外界光线,趁着商屿视线被遮挡、短暂失神错愕的空档,他精准扣住冰凉的枪身,手腕力巧妙一拧,毫不费力地夺走了商屿手中的燧手枪。
昏暗密闭的布料之下,商屿眼前一片漆黑,呼吸骤然一滞。他下意识抬手挣扎,指尖徒劳地抓挠着盖在头上的布料,周身动作骤然凝滞,整个人彻底陷入被动受制的窘迫境地。
作家抬手掂了掂手中略显沉重的老旧手枪,指尖真切感受着枪身冰凉粗糙的磨砂质感,漫不经心地轻轻晃动枪械。他语气带着几分散漫又暗藏杀机的戏谑,打破现场死寂凝滞的气氛:“别乱动。”
指尖缓慢摩挲着古朴陈旧的枪身,他坦然直白地坦诚道,“我对这玩意儿不算熟练,把控不好开火的火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擦枪走火,直直打在你脸上。”
几秒混乱的僵持过后,商屿咬牙用力,一把扯下死死罩在头上的旗帜,布料被他粗暴地随手甩开。视线恢复清晰的那一瞬,他瞳孔微缩,清晰看见黑洞洞的枪口正稳稳对准自己的胸口要害,方才被他握在手中的枪支,已然彻底落入对方掌控之中。
“转过身,双手放到身后。”
作家脸上漫不经心的戏谑骤然褪去,神色瞬间冷冽下来,语气冰冷严肃,眉眼覆上一层淡淡的寒意,下达命令的口吻强硬笃定,且不容半分置喙。
商屿身形僵硬地伫立在原地,脊背绷得笔直,漆黑的眼眸死死锁定面前反制自己的人。眼底翻涌着浓烈冰冷的戾气与不甘,下颌线紧绷硬,牙关暗暗咬紧,嗓音低沉又阴鸷,透着刺骨的寒意:“你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别动。”
作家手腕轻轻一抬,枪口随之微微抬高,始终稳稳锁定对方要害,语气愈强硬冷峻,“现在,立刻转身。”
趁着逼迫对方转身的短暂间隙,他的目光随意一扫,无意间落在商屿裸露的脖颈上,视线骤然一顿。借着室内微弱昏沉的光线,他清晰看见对方脖颈处一片异常红肿的皮肉,突兀又显眼,语气里不由得染上一丝明显的诧异:“天啊,老兄,你的喉咙。”
商屿下意识绷紧脖颈肌肉,身体本能地微微偏头,想要遮掩脖颈处的异样,眉眼间裹挟着明显的疑惑与警惕,沉声问:“我的喉咙怎么了?”
“肿得很厉害,看着格外不对劲,受过伤?”
作家直白地打量着他泛红肿胀的脖颈,目光坦诚直白,没有丝毫避讳,直白开口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