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琳国,细菌。”
歪着头的贝克好像明白什么的点头。
“对,你有手帕吗?蒋恩?”
作家问向身边的蒋恩。
“有,在这儿。”
蒋恩说着就由身上拿出一条小手帕。
“很好。”
“哦,那个小姑娘的头巾,给你作家,用我的。”
贝克拿出一大块亚麻布来。
“谢谢,只要一个新的敷料。”
作家拿着蒋恩的手帕给领主清理伤口,这时作家现了他衣服下面藏着一面旗。
“嗯?这是什么?”
作家将它拉出来,贝克立即就认了出来急忙道:“劳森王子的私人旗帜。”
“他用它干什么?”
作家问道。
“保护它。现在把它放回去,如果哨兵看到了……”
贝克急忙对作家说道。
“不,等等!”
作家把旗子裹在身上,藏在了外套里面。
“你在做什么?”
贝克急道。
“你认为他有什么机会带着这个逃过绞刑架?”
作家一边说着一边继续。
“这个……”
贝克一时语塞。
“再说它真的很暖和。来唱支曲子让大家高兴起来。”
作家挥起手来示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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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从未想过,那会是我们最后一次听见这曲子。”
身旁囚犯低声呢喃,语气里裹着一丝怅然与落寞,浑浊的目光怔怔望着囚室冰冷斑驳的石壁,沉闷的空气里透着难以言喻的伤感。
低沉的话音还未落,高处的看守台之上,骤然划破一道凌厉的厉声呵斥,粗暴打断了囚室里微弱的私语。
“安静!”
看守居高临下,倚着冰冷的铁质栏杆,冷眼看着下方拥挤嘈杂、衣衫褴褛的囚犯,厉声高喊,生硬的语调透着不加掩饰的戾气与傲慢。密闭的囚室里人声纷乱,断断续续的悠扬调子在污浊沉闷的空气里缓缓飘荡,清晰落入看守耳中。他眉头紧紧蹙起,面色愈阴沉难看,语气满是不悦与浓烈的戒备:“你们都是忠于劳森党的人,是吧?这曲子,分明就是你们的党歌。”
周遭的囚犯彼此无声对视,眼底皆暗藏汹涌的暗流,无人出声答话,周身却透着一份心照不宣的执拗。全然无视看守警告的作家,缓缓抬起疲惫泛红的眼眸,朝着身旁神色紧绷、面色麻木的众人轻轻抬手示意,嗓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号召力:“来吧,大家,一起唱。”
顷刻间,悠扬又肃穆的《岭誓之民》曲调缓缓升起,此起彼伏地从一众囚犯干涩沙哑的口中流淌而出。熟悉的旋律盘旋在闭塞压抑的囚室上空,粗糙沉闷的石壁困住众人的肉身,却困不住自由飘荡的歌声,每一个低沉的音符都裹挟着隐秘的执念,以最安静的方式无声反抗着冰冷残酷的禁锢。
下方整齐划一的低沉哼唱彻底激怒了高台之上的看守,他猛地攥紧粗糙的拳头,指节用力到泛白,抬手用力拍打着身前冰凉的栏杆,拔高音量厉声咆哮:“我说安静!我已经警告过你们一次,这群反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