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屠杀。”
躺在床上的老男人又呻吟了一声,站在一旁的那个年轻的吹了一下手里的骨笛传出来有些刺耳的音调。
“安静!你一定要把血袍军弄过来吗?他们很快就到了,不用担心。”
站在窗边的强壮男人不满的说道。
“王子?”
还在昏迷的老男人在梦中喊着。
“别胡思乱想,他是第一个离开战场的。”
年轻男人反驳道。
“你说王子什么?”
强壮的男人回过身来问向年轻男人。
就在这时床上的华服老男人坐了起来高声对两人喊道:“啊,停下吧!你们两个!你们为什么不让我死在战场上!?”
他的声音中满是嘶哑。
“你自己就是领主。”
强壮男人说道。
“领主什么?我们部族所有的人都躺在河洛黑泽的泥里。”
老男人最后还是没坐起来,躺在床上呻吟着喊道,一旁的罗南帮着他躺好照顾他。
“哦,我应该和他们在一起,哦,罗南,我的罗南。”
老男人无力的喃喃道。
“我们可能不久就会加入他们。”
强壮的男人看着窗外丧气的说道。“赤邦军队正在屠杀所有伤员,绞死所有俘虏。”
“他们不能把我们都绞死,是吧?”
年轻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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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绞不到我的,小旗手,你尽管放心,安静点!”
男人压低了沙哑的嗓音,语气里裹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粗糙的手掌带着常年劳作的厚茧,轻轻按在年轻旗手紧绷的肩头,力道适中地示意他沉住气。话音刚落,他那常年在林间奔波练出的敏锐耳朵,突然捕捉到小屋外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细碎、急促,还带着几分迟疑,硬生生打破了林间午后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