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多了。”
大光头得意地笑了起来,眼神扫向脸色骤变的作家,语气带着胜利者的嚣张:“好了,作家,该说真话了——不然,这个小姑娘可就没命了。”
(“你想要什么?”
作家问道。
“当然是秘密了,李旦金子的藏身之地。”
大光头说道。
“我们要是不告诉你呢?”
作家反问。
“你想要你这几个年轻的朋友英年早逝吗?作家?”
大光头歪头问道。
“我不和你做交易。你们船长在哪儿?”
作家正色说道。
“哦,你想让他转向你的阵营,是吗?”
大光头满是算计的眼神盯向作家问道。
“他至少会听我说话。”
作家说。
“他不在这这,伙计,这里只有一个船长,那就是我。”
大光头冷声说道。
“那你就是孤身一人了?”
蒋恩插嘴问道。
“对,伙计,但我不傻。所以你敢乱动,我就把你劈成两半。”
大光头转向蒋恩威胁道。
“让我处理吧,蒋恩。”
作家这时开口说道。
“对,让这个作家说吧。”
大光头也说道。“因为他知道答案。”
“可村长怎么办?他伤势严重,需要帮助。”
还是好心的波丽指向了一边倒下的村长。
“让他烂在这儿好了,笨蛋。”
大光头可不在乎这些。
“可他需要喝点水。”
波丽争求道。
“对啊,仁慈些吧。”
作家也帮着说话道。
“仁慈?行啊,不就是一时之善吗?”
大光头指着一旁的石桌说道:“这儿呢,给他这个杯子,来吧。”
当波丽去拿水时,大光头揪住她,拿枪指着她脑袋:“这样好多了,好了,作家,不说这个小伙子就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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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渐沉,官道上的风裹挟着寒意刮过。王正夹紧马腹,催着坐骑在颠簸的土路上疾驰,连日赶路的疲惫早已浸透四肢,握着缰绳的手都有些颤。忽然,马蹄踏入一处凹陷的泥坑,马儿吃痛扬起前蹄,王正重心一歪,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从马背上摔了出去,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疼得他眼前黑,好半天才缓过劲来。还没等他爬起身,受惊的马儿早已没了踪影,只留下一阵急促的蹄声渐渐远去,空荡荡的官道上,只剩他孤身一人,伴着越来越浓的夜色。
视线转回那处隐秘的地下室,潮湿的空气里混杂着尘土和霉味,几人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压抑的氛围几乎要将人吞噬。
“我们现在得争取时间,”
作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异常坚定,他扫过众人紧绷的脸庞,放缓了语气安慰道,“相信我,只有抓紧时间才能找到出路。”
蒋恩皱着眉,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最终长舒一口气,妥协般地说道:“好吧,你是老大,我们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