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手上没有,那就是知道在哪儿。”
光头男人俯下身,凑到常贵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李旦的金子——你不会忘了吧?”
他说着,脸上露出一抹笑眯眯的神情,可那笑容在常贵看来,却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胆寒。
“不!我没碰过!信基督的人是不会碰那种脏东西的!”
常贵猛地摇头,高声喊道,眼神里满是抗拒,仿佛那“李旦的金子”
是什么能吞噬人的洪水猛兽。
(喝醉的教会执事在小礼拜堂里摇摇晃晃地踱步。
“劫掠海上的每一艘大船!残暴无情的瘾君子船员哟!哈哈哈!”
常贵兴奋的笑着唱着。
就在这时光头男人走了进来,常贵吃了一惊。
“圣灵啊!”
常贵脱口而出的道。
“与旧日的同船伙伴重逢真好啊,是不是常贵?在船上我们度过了美好时光。那时你还是黑天号副手呢,是吧?”
男人拿着刀卡着常贵的喉咙让他连连后退。
“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了。”
常贵后退着说道。
“你的老朋友们可没忘,常贵。”
光头男手里的刀贴着他的脖子说道。
“我不是你的朋友。”
常贵说道。“我是这儿的教会执事,一个信基督的!”
“哼哼哼,你总是心向着那本你所谓的圣书!圣人常贵,黑天号的副手!”
光头男冷笑着说道。
“我已经不再是了!”
常贵高声回道。
“我们想你喽,伙计,不过最想你的还是船长。”
光头男冷笑道。
“船长……双钩船长?”
常贵颤抖的问道。
光头男冷笑着说道:“你还欠他的债,伙计,他想要回属于他的东西。”
“我没有他的东西!”
常贵暴喝道。
“如果你手上没有,那就是知道在哪儿,李旦的金子!”
光头男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道。
“信基督的人是不会碰它的!”
常贵高喊。
)
“我们可不都像你似的,圣人常贵。”
光头男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手里的弯刀微微抬起,刀尖紧紧抵着常贵的脖子,冰凉的触感让常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们才不怕那金子带着什么诅咒,当年黑天号上的兄弟跟着船长出生入死,本就有权利得到它!”
“没有人有这个权利!那是沾满血腥的脏东西,谁碰谁倒霉!”
常贵依旧不肯退让,脖子梗着,高声喊道,尽管声音因为恐惧有些颤,却还是强撑着不肯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