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么了?”
沈涛气喘着关心道。
“看上面。”
杜瑶手指向上方焦急的说道。可是等沈涛看过去时,山坡上已经空无一物。
“上面什么都没有啊。”
沈涛看着半天疑惑的问道。
“我看到一个人身披兽皮,还拿着斧头。”
杜瑶肯定的说道。
“你确定吗?但是作家说……”
沈涛有些不确定。
“我才不管他说了什么,我亲眼所见!他简直就像是石器时代的野蛮人!”
杜瑶激动的说道。
“这么说作家是弄错了。我们并非身处未来,而是回到了人类历史的开端。”
沈涛推测道。
作家那里,他正得意的看着数据,然后收起了仪器。
“嘿,那傻大个还以为我弄错了呢。”
作家说。
这时躲在灌木丛里的两人正在对话,年轻的说道:“他过来了,他拿着什么?”
“不是光束枪。”
年老人开口说了一个不应该他知道的词。
“他是领之一吗?”
年轻人疑问道。
“反正不是我们的族人。”
年老的人说。
“他靠近了,我们得赶快走。”
年轻人说。
)
“别动,咱们宰了他。”
年长的那人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声音里裹着刺骨的寒意,脚下的蕨类植物被他踩得出细碎的断裂声。头顶的橡树叶被风掀动,漏下的光斑在两人沾满泥污的手臂上明明灭灭。
两人正低声商议着,作家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惊飞了枝桠间栖息的几只灰雀:“你们好啊,从下面出来吧。别紧张,出来吧。”
阳光穿过他身后的树冠,在他肩头织成一张晃动的金网,草叶上的露珠被这声音震得滚落,砸在青石上洇出细小的湿痕。
那两个野蛮人眼角余光瞥见作家身后的灌木丛有异动——几株半人高的野蒿突然向两侧倾斜,瞬间警觉起来。他们像受惊的麂子般弓起脊背,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密林深处疾跑,粗糙的兽皮裙摆扫过带刺的藤蔓,带起一串哗啦啦的声响,惊得林间的蝉鸣陡然拔高了八度。
“能听见我说话吗?”
作家又扬声喊了一句,声音撞在对面的岩壁上弹回来,化作细碎的回音。他探出半个身子往灌木丛里张望,鼻尖几乎要碰到垂落的野葡萄藤,藤蔓上紫莹莹的果实沾着晨露,在他眼前晃出一片模糊的光晕。这时,两道身影从他身后的阴影里缓缓站起,金属靴底碾过干燥的松果,出清脆的碎裂声。
“我是说,你们还是赶紧从下面出来吧。”
作家见灌木丛里只有几只受惊的甲虫仓皇逃窜,便转过身来,恰好对上两个头戴金属头盔的人。头盔表面的磨砂涂层反射着冷硬的光,在他脸上投下两道狭长的阴影,不由得惊得后退半步,后腰撞在一棵老榆树上,树皮的糙纹硌得他生疼。“哦!天啊!”
他拍了拍胸口,掌心的汗渍在粗布衣衫上洇出浅痕,“跟你们说,我刚才还以为躲在那片灌木丛里的是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