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
作家说。
“他都做了什么?”
沈涛不解的问。
“如果我们毁掉玩艺师,就会毁掉这个世界。”
作家说。
“那样不好吗?”
沈涛不解的问。
“肯定是好事一桩吧。这个世界糟糕透了。”
杜瑶也说。
“我想你们还没搞清楚情况。”
作家听两人的话知道两人还不知道这里的风险。
“随着游戏以我们的胜利而告终。门之外的一切都会消失。如果我们在外面,也会随之消失。”
作家为两人解释道。
“但是我们已经获胜了,可这些还没生。”
杜瑶说。
“会生的,在我们走出门去,走完汉诺塔最后一步的那一刻,就会生。”
作家说道。
“为什么他不放我们走?他不会希望自己也这样毁灭吧?”
沈涛说道。
“他不会毁灭。”
作家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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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报器出垂死般的呜咽,监控室的墙面开始渗出细密的水珠,在猩红应急灯下泛着诡异的紫光。杜瑶的手指死死抠住操作台边缘,褪色的防辐射贴在剧烈喘息中微微起伏:“但是一切都没了,他怎么能独活?”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医疗箱里滚落的注射器在地面上不停打转。
作家用半截钢笔刮蹭着墙面,金属与混凝土摩擦出刺耳声响,被他划出的汉诺塔图案正诡异地吸收着墨水。“如果玩艺师输了游戏,他的世界便会消失。”
他顿了顿,笔尖突然折断,“但他还有重建新世界的能力。”
断裂的钢笔尖弹落在地,在寂静中出清脆的声响。
杜瑶猛地踢飞脚边的急救箱,箱体撞上墙面炸开,绷带如惨白的舌头垂落:“怎么会这样?”
她脖颈处褪色的防辐射贴开始剥落,露出底下泛着青紫的皮肤,“我们在鬼门关走了十几次,他却能拍拍屁股重来?”
沈涛一拳砸在操作台,震得所有屏幕雪花乱闪。他看着自己指关节渗出的血珠在金属表面蜿蜒成诡异的符号,突然想起三天前玩艺师说“规则即牢笼”
时,嘴角那抹扭曲的笑。“因为玩艺师是永生的。”
作家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他已经活了千万年,当然,极少情况下,他会输掉游戏,然后必须付出代价。”
“代价就是失去他创造的世界?”
沈涛弯腰捡起钢笔尖,金属在掌心沁出凉意。作家盯着地面逐渐消散的汉诺塔图案,镜片后的眼睛映着猩红的应急灯:“是的,不过他自己却毫无损,他会永存下去。”